持续在我脑海里上演着,,
我看到有十几艘灰色的军用潜艇从玻璃盒子上空掠过,但它们根本发现不了在海藻掩盖下的我们,雪亮的水下探照灯笔直向前,丝毫沒有意识到就在它们的眼皮底下,还藏匿着这么大的一幢古怪建筑物,
我想大叫,喉咙里像塞了块棉花,又哽又疼,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甚至不能说话,不能喘息,如同一只被丢上沙滩的鱼,奄奄一息,坐以待毙,
“怎么才能……回到地面上去呢,能够无意中进來,会不会无意中出去,海神铭牌又是什么,为什么会用中国古汉字撰写而且是嵌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建筑之上,瑞茜卡呢,她去了哪里,那块牌子去了哪里,”
我醒了,仍然头疼欲裂,但起码思想正在逐渐走向清醒,其实我是被吵醒的,因为关宝铃一直在哑着嗓子大叫:“风,快起來,快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害怕,我害怕……你快起來……”
她已经惊惧得一边叫一边大哭,用力摇着我的胳膊,
头大如斗的情况下,我用力睁开眼睛,自己此刻是斜躺在台阶上的,身子底下垫着关宝铃的黑色狐裘,
她跪在玻璃地面的中心,双臂上扬,无力地空中挥动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撑起身子,浑身虚脱无力,一阵天旋地转袭來,几乎无法控制地再次跌到,似乎从來沒发烧到这种程度过,虽然沒有体温计,粗略估计,也要超过摄氏四十度以上,关节酸痛,胃里也像是喝了过量的烈性烧酒,灼痛得厉害,伴随着一阵连一阵的干呕,
“我们脚下,有个神秘的大洞,你看,是个……洞,一个带着玻璃盖子的洞……那是什么,那是海神的宫殿还是魔鬼的十八层地狱,快过來看……”关宝铃的声音颤抖得音节断裂,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根本就词不达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提聚内力,让丹田里储存的热流缓缓在经脉里滚动着,这种剧烈的病态下,实在不适合冒险施展“兵解**”,只能慢慢來,一点一点撑起身子,用力扭动脖子,向关宝铃脚下看去,
重病之下,身体的虚脱也令我的眼神涣散,视力模糊,经过十几秒钟的调整之后,我才看清那层玻璃地面之下,正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化,
仿佛有一架强烈的鼓风机正在疯狂地向沙床上吹着,米白色的海沙正在被大片大片地卷起,所有的海藻、碎石、沙虫都随着飞舞旋转的沙龙被一起赶走,海沙移动最厉害的地方,已经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多深的沙坑,沙坑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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