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三楼”,便又无了声息。
连榷仅思虑了一秒,便抬步往上走。他一边试探往上走,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台阶,终于平稳地走到了三楼。站在三楼的平台上,他等了一会儿,邀约者却没有再次提示,好像消失了一般,但连榷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
视线从左边来。连榷心道。
他朝左迈出一步,却立刻被制止。
“站在那。不要动。”
连榷收回迈出的步伐,依言站定。
“你迟到了。”
彼时已过零点,连榷没有否认,但也没有解释,开门见山问道:“你是谁?”
对方斟酌着,没有立刻回应。
连榷于是接着问道:“连诜在哪里?”
对方没有回答,但连榷能感觉是,那人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你是连诜的朋友吧?”连榷换了个问题。
“是。”这回对方给了肯定答案。
“你是谁?”
“朋友。”对方重复着这个单词,而后用奇怪的语言嘀咕了一句。连榷想了两秒,反应过来对方说得是俄语,意思是“彼得的朋友”,而彼得,则是连诜的俄文名字。
早在这名实验体第一次接触他的时候,连榷便觉得奇怪,为何这人说话总是磕磕巴巴,语音语调很不自然,语序也颠三倒四,起初他以为是某种地方口音,后来才想到这可能是个外国人。若真是留俄的弟弟的朋友,十之八九是个毛子没错。
这该怎么交流?连榷搜肠刮肚,也只会两句——你好、谢谢。
“我叫安德烈。”好在对方的中文水平比连榷想象中的好多了,从安德烈颠三倒四的话语中,连榷一点一点拼凑起连诜失踪的经过。
四年前,学期步入尾声,假期即将开始时,本打算回国的连诜突然向安德烈借车。
安德烈一直吹嘘自己有一辆大卡,实际上那是他爷爷载货用的小货车,但安德烈二话不说答应了,并主动请缨担任司机,只是没想到连诜要去的地方竟然是湖底森林。
“什么森林?”连榷没听明白。
安德烈试着解释,那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要知道,湖底森林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我们从不到那里去,但彼得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他父亲的消息,让彼得到那去。”
“这条消息从哪来的?”
“一个酒馆的老板,那人叫米沙。”
连诜点点头,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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