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
上一次送橙子,是五天前的事了。连榷忽地想起来,当时柳平川确实有些不对劲。这个念头让连榷很是难受,如果当时柳平川确实处于险境,暗暗向他求助,而他却一无所觉辜负了柳平川的期待!
连榷上前一步,“联系过他家人了吗?”
“导师已经联系过了,都说不知道柳平川的下落。如果他不在家,那就是......失踪了。”
连榷的靠近让男人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背抵到门上,放下手时不小心压住了门把——门就这样打开了。
男人和连妈妈同时轻轻“啊”了一声,谁也没想到这样的情况。
“阿榷啊,小柳家没有锁门!”
连榷心里一紧,“进去看看!”
不肖他说,男子已经一把拉开了门,冲了进去,连妈妈拉着连榷紧随起后。柳平川的屋子收拾得很整齐,奇怪的是客厅地板上洒落着一地的花瓣,连榷一走进来,便闻到了馥郁的玫瑰花干花的香气。
男子挨个打开关闭的房门,但并无柳平川的身影。
连妈妈突然倒抽一口凉气,一把握住儿子的手,“阿榷!是血!”
在连妈妈脚下,刚用脚扫开的玫瑰花瓣下面,盖着一层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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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晓玫很快带着警员赶到了现场。
“是谁发现的现场?”
“我们三个。”
“你是?”
“我叫关飞宇,跟柳平川同一个研究生院的学长。他一周没来上课了,我就来看看。”
常晓玫不着痕迹地打量关飞宇,又点点头,让连榷、连妈妈和关飞宇都在连榷家暂时等候,不要离开,随时准备接受笔录,自己则走进现场查看。
进门前,常晓玫从走廊往下望,不出意料地看见特情处的白色车子停在楼下。
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常晓玫进入柳平川家。
柳平川家很明显是独居单身年轻男子的风格,谈不上多整洁,但并不凌乱,据调查,柳平川家境不错,但在卫生间里,发现了一件相当肮脏破旧的白色长衫。
常晓玫把衣服举起来,展开,在自己身前比了比,扭头询问助手,“柳平川有多高?”
警员小程翻查方才做了记录的小本子,里头有一些柳平川的基本信息,“176。”
常晓玫沉吟着把白色长衫放进物证袋里。柳平川的个头不高,体型中等,这件长衫明显不是他的,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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