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破碎“他、说要出去一下,就,再也没回来了......”
连榷不知如何安慰,一时没有说话,常晓玫抽了抽鼻子,“特情处来头不小,我就更害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可那个施诚人嘴巴紧得要死,什么都不肯说!”
“阿榷,”常晓玫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知道一些内情吧?”
“......”
“连着两起,都发生在你身边,最近这起还出现了唯一的生还者,不会是巧合吧?”
连榷熟知常晓玫,如果不是已经认定了,常晓玫不会这么问。但连榷也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知道一点。”
“快说!”常晓玫盯住连榷,把他视为最后一根稻草。
但连榷却摇了摇头,“还没有头绪。”
“说出来,咱们可以一起查。”
“晓玫姐,”连榷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你的状态不适合继续查案,你需要休息。”
“你不要岔开话题。”常晓玫看着连榷,这相熟的弟弟顾左右而言他,她早知道连榷不想说就一个字也不会说,但她心系爱人,早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苦苦煎熬,“我现在怎么睡得着啊。”
连榷无言。
逼仄的车里空气越来越沉闷,冗长的沉默间掺杂着常晓玫压抑的呜咽,连榷并非铁石心肠,但他确实无从说起。若说赛天宝的出现是巧合,连榷是不信的,怎么会那么刚好,凑巧只有他能感知到赛天宝呢?
赛天宝化身为哈士奇把他扑倒的那一瞬间,关于车祸的零星记忆被激发,连榷便有所怀疑车祸与赛天宝之间的联系了。但赛天宝口中的精神控制实验,会与秦尚集团有关系吗?连榷无法断言。
而从深度催眠的结果来看,似乎弟弟连诜也牵扯其中,控制青年的那个实验体也清清楚楚地吐出“连诜”两个字,所有线索在连榷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对常晓玫,连榷暂时爱莫能助。
常晓玫只哭了一会儿,抹了抹干涩的眼睛,静坐几秒,脑子慢慢清醒。她看着前头车流涌动的街道,像在发呆,突然正襟危坐,紧紧盯着从地下车库驶出的秦尚集团的运输车,而后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连榷本兀自沉思,被引擎的咆哮惊醒,感觉坐下的车子像脱缰的野马,在柏油马路上竟驰骋出一股原野上才有的气势,他不由得贴紧了椅背,“去哪!?”
常晓玫没解释,只大喝了一句,“坐稳了!”紧接着车子一个大甩尾,干劲十足地冲上了主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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