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语调平淡,语速却不慢,
“初步结果是窒息,肺部无明显灼伤,体内未检测到一氧化碳、二氧化碳和硫化物,也没有明显外伤。跟‘前三起’一样。”
“知道了。”常晓玫的声线绷得紧紧的。电话挂断,常晓玫又沉思起来。
两人静静坐着,赛天宝夹在中间,也不敢跟连榷说话。
“你听到了吧,这不是第一起。”常晓玫犹疑再三,还是开了口。连榷点头。
“这是第四起。死者都没有家族精神病史,唯一的共同点是都喊着‘火’,然后窒息身亡。——在无火的情况下窒息,他们都觉得自己被火烧着了,一直大声呼救。”警队里一开始没把这些案子放在心上,直到事件愈发频繁、愈发诡异。
通过监控录像,他们明确看到了死者死前的挣扎,那无形的火,逼真得让人不解。
常晓玫组织着语言,连榷却飞快地领悟了:“像是死者自己的想象?”
“对。”常晓玫道。现实里确实有过死在想象中的案例,但这样的情况通常很残忍——死者是被活活吓死的。
常晓玫轻轻叹了一口气,
“但这四起又不一样——”
“——无火,窒息。”顿了两秒,连榷又道:“莫名其妙。”
“你还记得......两年前的运输车事故吗?”常晓玫最终还是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去,像要吐出心里的烦闷。
两年前,秦尚生物科技集团的运输车发生了一次严重事故,因疑似有危险实验品流出,总厅调动所有警力控制现场,一寸一寸排查,当时尚在职的连榷自然参与其中。
但那是他短暂的刑警生涯里执行的最后一项任务,听常晓玫说,他被发现的时候已经重伤,现场十分混乱,监控被破环,无法得知突然袭击他的警车是怎么回事、何人驾驶。
而连榷自己则对任务的细节、车祸的经过都没有一点记忆。连榷依旧沉稳如山地坐着,
“怎么?这事跟那个生物集团有关?”
“说不准。”常晓玫掐了烟,不再多说,冲连榷咧嘴一笑,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如果想起什么线索,给我打电话。”
“行。”常晓玫匆匆离开,投入到调查中,连榷则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想着常晓玫的话。
赛天宝半天没开口,早憋了一肚子话,忽地瞥见连榷眉眼间有些落寞,顿时心里一紧。
当连榷与常晓玫分析死因、探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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