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洺湖很是头疼,而且他吃萧楚的醋也颇为没有道理,思量了下从前在皇宫种种,她与萧楚分明一清二白却偏偏传出他们有染的流言,北堂谨瑜因此气她恼她,也牵连到萧楚,使在朝中颇受人排挤。
若是往日她或许还要因北堂谨瑜的霸道恼一番,可是如今看着他却惭愧不已,她思虑了下,有些话掩在心底却藏不住了,喷涌而出。
“北堂谨瑜。”高洺湖目光看着北堂谨瑜,很认真问道:“从前在皇宫时,宫中流言皆传我与萧楚不清不楚,你那时候可信我?”
她与北堂谨瑜之间生出的芥蒂,也总该一一清除才好,其实……应当是她要问清楚些事情。
“信。”北堂谨瑜亦是认真道,他望进高洺湖清澈如许的眼中,道:“朕一直都信。”
高洺湖笑起来带着几分不信的意味,悠悠说道:“可是那时候,你不问缘由便治了我的罪,栖凤宫,辛者库和地牢中,你可半点不念旧情。”
北堂谨瑜不喜她这缥缈的笑容,总觉得下一刻她便要随风消逝了般,既然今日她认真问起,那些事情告诉她也无妨,免得她总觉得心中不堪,伤了自己。
“今年是朕登基第三年,父皇临终前将皇位传于我,可是朝中大臣却并非尽臣服于朕,朕的皇叔一直野心勃勃,父皇早便告知朕要提防武王,在今年他终于按捺不住要谋逆……”
北堂谨瑜说着,忽而看到高洺湖的眼眶泛出泪来,他惊到:“高洺湖,怎么了?”
高洺湖未言语,伸手抱住北堂谨瑜,隐忍的情绪再也掩不住,眼泪低落沾湿他的衣袍,北堂谨瑜对于她主动的拥抱很是诧异,几分欣喜过后察觉到她的轻轻颤抖,她压抑着哭腔道:“北堂谨瑜……”
她唤了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满腔的情绪最后化作眼泪低落,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太过分。
北堂谨瑜待她渐渐缓过来,道:“可是有人欺你?”他目光紧紧注视着她,眼眶依然含着泪意水光潋滟,她鲜少落泪,北堂谨瑜心都悬起来,一向镇定的他竟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无事。”高洺湖轻轻擦了擦眼泪,道:“你只当我今日……也做了回弱女子。”在北堂谨瑜有些不解的目光中,高洺湖主动吻上了他。
桌上原本亮着的蜡烛不知何时熄灭了,屋中顿时昏暗起来,床帘落下遮掩住那透过窗户纸的几分月色。
第二日北堂谨瑜早早便醒了,他目光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子,心中无比柔软起来,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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