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中静养。”
北堂谨瑜的话刚一出口,跪在地上的两人重重地磕了一响头,纷纷谢主隆恩。
他们也还算得上有自知之明,知道继续留在宫中,迟早会成为高洺湖手中的阶下囚,与其要在这儿等死,倒不如尽早离开,也好保全自己的性命。
“行了,你们二人先退下吧,回园子收拾行囊,尽快启程回京,朕会另择他人接手你们手中的政务。”
“是。”
兵部尚书与大理寺卿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原本想要把高洺湖赶走,到头来,卷铺盖滚蛋的人却成了他们自个儿。
多行不义自毙自,这话算是在这两人的身上应验了!
哈哈……
两人刚刚退出御书房,高洺湖爽朗的笑声便在房间里响了起来,“绣球哥哥,原本以为这些老狐狸得有多难缠,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没用的胆小鬼。”
一说到这太傅的女儿,高洺湖的脸色便猛的一沉,“绣球哥哥,你不提这位姑奶奶还好,一提起她,我这脑袋就痛得很。”
一听这话,北堂谨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高洺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就算大白天见了鬼,兴许还能与其攀谈一番。
可如今……
“洺湖,这天底下就没有你搞不定的人,朕把那女人交给你,便是想要让你从她嘴里得知关于真太后的下落。”
“我自是知道你的心思。”
高洺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又没精打采的把头倚在北堂谨瑜的肩膀上,“可你是不知,那女人的嘴,简直就是一把伤人的利器!”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揉隐隐作痛的额头,便又把视线落在北堂谨瑜的身上,“绣球哥哥,你要是不信的话,便与我一同回园子去,亲眼瞧瞧这位姑奶奶,你便知我现在的无奈了。”
北堂谨瑜并没有顺着高洺湖的话茬说下去,而是沉默了片刻,便又在那一头披散在身后的秀发上轻抚了几下,这才继续说道,“朕政务繁忙,这女人还是……”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被小青慌里慌张的喊叫声打断,“郡主,大事不好了,那女人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又来?!”
高洺湖一脸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才从床榻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以最快的速度往御书房外走去,“这女人还真是一天都不让本郡主省心,本郡主今天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敢不敢再闹。”
“郡主,你倒是等等奴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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