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免不了会让自己心中起疑。
“孰是孰非,我自会查清楚,你也无需太过操心我的事儿,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那位刘城主吧。”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若朕没有十成把握,又怎会打咸阳城的主意?”
“啧啧啧……”
高洺湖嘴角勾出一抹自在的笑,手指慢慢划过北堂谨瑜刚毅的轮廓,最终停在那略有些冰凉的薄唇上,“空说无凭,只凭着一张嘴,就算说得天花乱坠,那也未必是事实,你倒是把计划详细的说一说,也好让我这种凡夫俗子开一开眼界。”
“秘密!这是个秘密!”
北堂谨瑜学着高洺湖的样子,也挑了挑自己的下巴,“入了夜,刘天成在府中设了宴,你也一道过去凑凑热闹,免得一个人呆着无聊。”
“我这身上还带着罪过,这会儿子再去凑那个热闹,还不得被太后给数落死啊?!”
“她若是敢说你一个不字,朕便直接让她打道回府。”
瞧着北堂谨瑜认真的模样,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而自己也不愿有这样的麻烦,便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说好了,只是凑个热闹,躲在角落里便罢了,可千万别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好。”
咸阳城上下喜迎圣上驾临,家家户户都悬挂出大红色的灯笼?,高洺湖坐在马车里,跟在队伍的最末端,一路往城主宅院走去。
“郡主,这乌漆嘛黑的,您这是在看什么呢?”
“本郡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高洺湖把视线从马车外收了回来,一副若有所思的靠在一旁,又瞧了瞧如木头一般直挺挺坐在一旁的萧天豪,心中的疑惑更甚。
“从咱们暂住这宅子以来,若想到城主的府邸,只需往北走城内路,可这会儿,却偏偏绕着整个咸阳城兜了一圈,又是为何?”
“奴婢愚钝,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青也被说的一头雾水,而高洺湖心中便是更加不安,而正在她踌躇时,突然听到马车外传来沸沸扬扬的喊叫声,依稀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
“遭了!有刺客!”
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高洺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手挡住那刺眼的光线,咪眼瞧着四周的环境。
一间不大的小茅屋,糊在窗户上的窗纸破破烂烂,阳光斑斑点点的照了进来,除了那一张满是灰尘的破木桌子,便没了其他的物件。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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