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一边从石桌上拿起那幅未完的画,举到庆昭仪的面前,“我听父亲提起,小姨未出阁前,最喜绘画,更是自成一派,您便帮高洺湖瞧瞧,这画画得如何?”
庆昭仪皱眉,视线落在那幅画上,只见一男一女并肩站于桥上,容貌清晰,就算是一副未完的画作,却仍能瞧出这其中的意境。
“高洺湖!你这是故意在本宫面前炫耀吗?”
“小姨,不是你的,抢也抢不来,是你的,就算不抢,也会自己到你身边来的!”
高洺湖笑脸盈盈的说着,便又把这幅画重新放于圆桌上,拿起一旁的画笔,再次描绘起来,“元家大势已去,小姨,若想自保,最好离那位元家二小姐远些,这是外甥女儿对您的忠告。”
哼!
庆昭仪冷哼了一声,便从袖口中拿出一张请帖,直接丢在高洺湖面前,“若你还把本宫当小姨,就按时赴宴,明日是你母亲的忌辰,希望你会来!”
高洺湖余光瞧向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请帖,上一世,她也同样见过!
有这么一丫头在身边,高洺湖着实省心不少,便满意的点了点头,“去吧,把那只八卦壶找出来,再托人偷偷送到庆昭仪那,若本郡主猜的不错,她定会用那八卦壶招待本郡主的。”
“郡主,庆昭仪那的酒壶多的是,您怎就敢肯定,她一定会用这八卦壶?”
哼!
高洺湖冷哼一声,眉头向上挑起,“天机……不可泄露。”
她不是在故弄玄虚,而是无法与小青把此事讲明,总不能告诉这丫头,自己是死人复活,重活一世,这才知其中细节。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事情已不复往昔,但生死劫仍旧要走一遭,那只夺了自己命的八卦酒壶,兜了一圈,最终还是要到庆昭仪的手中。
没错!
高洺湖特意从太后那儿讨赏来的八卦酒壶,上一世,便是鸿门宴的“主角”,阴阳两极,壶柄上有一机关,按一下,便是清水甘甜露,再摁一下,那便是要人命的断头汤。
“别杵在这儿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去,若此事办不好,就别怪本郡主把你赶回行宫!”
“还请郡主放心,奴婢自是把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嗯。”
高洺湖轻嗯了一声,把手中的请帖揣入怀中,执起桌面上的画笔,再次于纸上舞动描绘。
……
一晌白日,又一晌夜晚,高洺湖靠坐在刚刚从御书房赶来的北堂谨瑜怀中,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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