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选秀牌子,剥夺郡主身份,送回将军府反思己过!”
“不要啊!”
德秀尖叫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祥和宫的前院,而高洺湖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
这就是宫中的残酷,胜者生存,若你不够聪明,斗不过别人,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是丢掉性命。
这一点,在上一世,高洺湖便看得透彻!
“母后,元达之事,朕不想声张,毕竟是太傅的儿子,若是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对谁都没有好处。”
太傅在前朝的势力过于庞大,一时半会儿,北堂谨瑜无法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
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他不准备贸然行事,对于这位太傅公子,把他变成了太监,夺了这家伙最大的爱好,也算出了口恶气。
“皇上,哀家知道你宠爱高洺湖,但你毕竟是大漠的皇帝,总要懂得雨露均沾的道理。”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仍旧跪在地上的高洺湖身边,亲自把人扶了起来,“高洺湖,你也得明白这个理儿,再过一段时日,你便会正式册封为嫔妃,到那时,这宫里的娘娘们,可都是你的姐妹,无论如何,也得学会和她们和睦相处才是。”
“太后娘娘说的极是,高洺湖自然会记在心上。”
高洺湖一字一顿的说着,便又侧身行礼,眼神变得更加真诚。
“好丫头,”太后牵着高洺湖的手,走到北堂谨瑜面前,把人交到他的手中,“哀家的日子不长,若能看到皇帝开枝散叶,也是哀家最大的心愿了!”
太后仍旧一脸温柔的笑意,用力拍了拍北堂谨瑜的胳膊,转身便带着崔嬷嬷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瞧这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高洺湖的眉骨猛得一跳,“绣球哥哥,冷宫要出事儿了!”
“好歹也做过几年皇后,朕会妥善安葬她的。”
“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高洺湖抬头瞧着北堂谨瑜映照在晨起朝阳下的侧脸,更显刚毅的轮廓,“不过……过了昨夜,你便只能是洺湖的相公,断不能再碰其她的女人,否则,哼哼!洺湖一定把你大卸八块,再揪掉那要命的小玩应儿,也让你尝尝元达现在的滋味!”
“……”
瞧着高洺湖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北堂谨瑜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快步往东厢房的方向走去。
“洺湖,昨夜可是你投怀送抱的,朕救了你,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就是你对待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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