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堂谨瑜的怀中,脸色铁青,“毒水蛭,只有南方道士才会驱使!”
“南方道士?”
北堂谨瑜小声嘀咕着,冰冷的视线,看向不远处一脸惊慌的太后,“你的意思是说……”
“太后在杀人灭口。”
毒水蛭杀人于无形,但没有办法像西域蛊毒那般,悄无声息的种入人的体内。
若是想用这东西害人性命,必然要在近距离偷偷打入对方的口鼻之中,而且,只需一眨眼的功夫,便能侵蚀人的五脏六腑,阴毒至极。
“该死!朕……”
“不行!”
高洺湖扯住恼羞成怒的北堂谨瑜,“现在还不是时候,无论是前朝后宫,满是太后的眼线,若现在你与她撕破脸,只会对你不利。”
她低声说着,视线时不时飘到太后的身上,“绣球哥哥,为了将来,咱们必须要学会忍耐。”
高洺湖的话,瞬间浇灭北堂谨瑜心中的怒火,他的脸色虽然仍旧阴沉不定,却没了刚才不理智的冲动。
“收了尸体,丢到乱葬岗喂狼,莫要扰了母后生辰的喜悦!”
“是,皇上。”
御林军得令,便立刻把内务府总管的尸体抬走,一旁候着的小太监,手脚麻利地清扫地上的污渍。
“太后娘娘,这人死不能复生,可这背后想要害高洺湖的人,您可得帮高洺湖找出来呀。”
高洺湖一脸委屈的凑到太后身边,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高洺湖的父亲已经死了,幸得皇上怜惜,这才被接入宫中,可总有贱人想要害高洺湖,太后娘娘仁慈,万万不能让这等奸人得逞啊!”
“好,乖孩子,哀家自是会为你做主的。”
太后把高洺湖揽到自己怀中,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这样吧,锦林殿最近也不太平,你便搬到哀家的寝宫来住,也好顾你周全。”
“母后,您……”
“高洺湖谢过太后娘娘。”
不等北堂谨瑜把话说完,高洺湖便立刻侧身行礼谢道,“有太后娘娘庇佑,高洺湖自是万全,也无需再担惊受怕了。“
“嗯,”太好满意的点了点头,便又把视线落在神情复杂的北堂谨瑜身上,“皇上,高洺湖就暂且交给哀家照顾,准保把人照顾的稳妥,你也无需担忧。”
此刻的高洺湖,穿着一身云纹素锦袍子,靠坐在祥和宫的东厢房里。
一、二、三……
高洺湖视线飘向半开的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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