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哥哥,若注定你与洺湖无缘,我们也不必再纠缠。”
声声慢,话凄凉,若想在这宫中沉浮,就必须要剔除七情六欲,剩下的,只能是对权力的渴望。
望着天边飘来的一片乌云,耳边回荡着刺耳的雷电声,前一秒还晴空万里,后一秒大雨磅礴,老天如此,人心更是如此。
又是一夜辗转难眠,直到第二日正午,高洺湖才晃晃悠悠的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珠子滴溜溜的在眼眶里乱转,瞧着空无一人的内室,倒是让高洺湖有些诧异。
“嘿!这些死丫头们,还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高洺湖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着,一边从床榻上跳下来,赤着脚,穿着一袭蚕丝长袍,溜达到正厅。
而刚刚从后院沏茶回来的张嬷嬷,瞧见自家小姐这般糟蹋身子,便赶紧上前把人扶住,“小姐,这日子口,说冷就冷,说热就热,您身子骨自小就不健朗,又这般不懂照顾自己,若真感染了风寒,老奴们可担待不起呀!”
“嬷嬷,这大白天儿的,小青和清河呢?”
高洺湖故意岔开话题,若是随意让张嬷嬷唠叨下去,保准说上一天一夜,一句话都不带重样儿的。
“这两个丫头被调到御花园去帮忙了,太后娘娘的寿宴,需要张罗的事儿实在太多,人手不够,只能从各宫调派宫人了。”
张嬷嬷一边说着,一边替自家小姐梳妆更衣,又不免唠叨几句,“小姐,这宫里人的心思真难琢磨,掖庭闲着的粗使宫人那么多,却偏偏从各宫调人过去,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小姐,这人人都穿得花枝招展的,您倒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身素袍,若是让人瞧见了,怕是又要在背后嚼舌根子。”
跟在高洺湖身后的张嬷嬷,略有些不安的在耳边低声说着,而她反倒是一脸理所当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于太妃好歹也是武王殿下的母妃,身份尊贵,人昨日刚刚过世,即便以太后的寿诞为重,可这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小姐!”
崔嬷嬷赶紧上前捂住高洺湖的嘴巴,又紧张兮兮的在四处瞧了瞧,确保无人,这才又说道,“宫里人多嘴杂,一句话不中听,传了一百张嘴,到了太后娘娘的耳朵里,那可就是大逆不道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高洺湖扯掉张嬷嬷挡在嘴上的手,挺了挺胸膛,故意放大声音说道,“本郡主恪守大漠的规矩,为于太妃服丧,本就在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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