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死在井里的人,不过是街边的饿殍而已,你放心吧。”
知道这丫头对那侍卫用情至深,即便自己被他利用陷害,却仍旧无法立刻把感情收回来。
这便是用情女子的悲哀,高洺湖可怜小青的时候,似是也在可怜自己,若不是因为绣球哥哥的话,兴许自己也不会那般放不下北堂谨瑜。
“一会儿太后娘娘回来,你可千万别漏了馅儿,若想除掉德贤皇贵妃,这是唯一的机会,你可千万别坏了本郡主的计划。”
“奴婢明白。”
小青侧身冲高洺湖行了礼,便乖乖把嘴闭上,重新站回到郡主身后。
刚巧,太后这会儿也从园子外重新走了回来,一道道精美吃食,被众宫女们端了进来。
高洺湖早已在畅音阁吃过早膳,却又不好抹了太后的面子,也只能勉强吃上一两口,面上总得过得去。
吃过早膳,高洺湖便陪着太后到夜高池行宫的花园赏花,两个人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这日子过的真快呀,想想这行宫刚建的时候,哀家才刚刚嫁入宫中,而如今,先皇都去了十几年了,人老了,园子也老了。”
“太后娘娘寿与天齐,可不能说这些丧气的话。”
高洺湖在一旁奉承,若想讨太后娘娘欢心,这恶心人的假话,总得要说上两句。
虽然她最不屑说这些场面话,可既然想要在后宫扎稳脚跟,又想查出高王府被冤一事的真相,就必须要学会忍耐。
“娘娘,听说您与先皇曾生有两子,高洺湖斗胆问一句,大皇子他……”
“这孩子命薄,生下来没多久,便去了。”
太后神情落寞的说着,便又用手挑起盘中的梅花糕,放在嘴边轻咬一口,细细品着,这才又继续说道,“哀家最疼的就是他,那可是哀家与先皇的子,金贵的很,但却只活到三岁,便于哀家阴阳两隔,那段时日,哀家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太后娘娘是有福气的人,虽然大皇子去的早,可皇上来的及时,便又给了您希望。”
说到这儿,太后的脸色突然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愤恨,但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恢复如常。
可高洺湖还是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不禁想起贵妃那日在永明宫与自己说的一切,难道……北堂谨瑜真的不是太后的亲生子?
“……娘娘。”
“嗯?”
“皇上是哪年哪月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