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有飞贼闯入!”
“抓住了!往死打!”
一阵棍棒敲打在骨肉上发出的闷响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翌日,高府上下逢人便说,昨日有飞贼潜入高府,被高府上下的家丁围追拿下,被打的血肉模糊,脸都打烂了,尸体被丢进了乱葬岗。
床榻上的北堂谨瑜的面色略微的好转了一些,高洺湖坐在边上一瞬不瞬的看着这张俊美的脸,手中拿着给北堂谨瑜疗伤的汤药,放在嘴边,轻吐着兰气,使得汤药的热度缓缓散去。
纤指轻捏着汤匙,盛了一匙,缓缓送入北堂谨瑜的唇边,汤药顺着嘴角全部溢了出来。
高洺湖黛眉微蹙,将盛药的青瓷碗靠近唇边,试探着喝了一口,温度适口。
将苦涩的汤药含入口中,一只手抵住北堂谨瑜的下颚,朱唇轻轻的贴在他的唇边,口对口便将汤药送入北堂谨瑜的口中。
整整喂了十口有余,就在最后一口将尽的时候,北堂谨瑜的眼睛正在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高洺湖。
高洺湖瞬的直起了身子,顿时面色绯红的低着头。
北堂谨瑜轻轻的微舔了一下嘴唇,眼睛中泛出层层的涟漪。
“你休要说出去!否则我定不会饶你!”高洺湖羞涩的说着,绯红的脸颊,宛如二月里的桃花一般艳红。
北堂谨瑜扶着伤口倚靠着坐了起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高洺湖那俏美的脸蛋。
“洺湖小姐对我有恩,朕绝不会做有损于小姐清誉之事。”北堂谨瑜脸上一直挂着讪讪的笑,皓齿微露,明眸闪烁。
“皇上是为了救我才伤了龙体,若是皇上因洺湖而有个三长两短,洺湖一定愧疚万分。”高洺湖深湖一般的美眸里擎着一汪泪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北堂谨瑜,宛如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让人看了甚是爱怜。
“只要洺湖小姐没事,这点皮肉伤又算得了什么。”话音刚落,北堂谨瑜微微的咳了几下。
“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无恙。”高洺湖被北堂谨瑜逗的破涕为笑,实则内心满满的只是想演好这场戏。
北堂谨瑜朗笑了起来,看着眼前的高洺湖,顿时心中更加的喜欢了起来。平日里那个淡漠孤傲的高洺湖,如今对自己也有了一丝的转变,看来舍身救美也是值得的。
高景略从门外跨了进来。
“啊,皇上,微臣叩见皇上!”高景略看到床榻上苏醒过来的北堂谨瑜,立刻上前拜叩。
“高司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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