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仿佛是预示着这个华丽的帝国将会就此进入多事之秋一般,大宋熙宁元年二月,河北地震,汴都开封也有轻微的震感,参知政事唐介等人遂以“天命”来弹劾王安石,王安石以“灾异皆天数。与人事无关!”来反驳,这让富弼大为惊奇,富弼的感慨有他的道理,因为天灾乃昊天之垂警,作为一条古老的训诫一直是臣民规范天子的法宝,一旦推翻,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安石地用意也并不在于彻底否定,他反对的是借天灾来阻挠变法而已,所以在这里稍稍变通了一下自己的做法,没有直接表态。
不过王安石并不知道富弼长久以来追求的便是以“天命来制皇权”,这一句话无形中便把富弼的追求给击了粉碎,这怎能让富弼受得了?一番口舌之争下来后,富弼自认为辩不过王安石,所以便在家称病上辞章。
率先挑起战火的参知政事唐介更是在福宁殿与王安石辩论时晕倒,不过其家人很快便找到了驸马,希望驸马能够为其诊治,王静辉深夜到唐介地府上亲手诊断他的病情,这才避免了历史上“唐介被王安石气死”的说法儿。
“参知政事唐介因不满天子事事都视安石可否,愤懑难捺,数与安石当廷争论。可唐介虽然号称鲠直敢言,但固执强辩却无法抵敌王安石,加上皇帝赵顼的偏向,最后气得差点儿身死。即使不论政治分歧,赵顼如此袒护王安石,注定了他今后的日子必然是众谤交加的命运。”王静辉在书房的窗边看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心中默默的想到。
唐介老朽了,为他治疗让王静辉觉得非常的劳累:富弼上书求去致仕也是不远了,皇帝迟早要应允,现在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富弼韩琦的先后离去,这中间不乏他们的年龄问题,也表示了赵顼的治国倾向问题,不过富弼这一走,唐介的病重就真的把新旧两派的对抗提到日程上来了!
看着桌面上的报纸,王静辉不禁有些苦笑:两派的争端的战火已经烧到他的地盘上来了,编辑部的成员倒是没有因此而分化,这主要还是因为苏洵和欧阳发能够镇得住他们,况且欧阳发似乎意识到报纸深层次的意义,不断向编辑部里面推荐人才,仅仅发行不到两个月,欧阳发便又推荐了五个人进入编辑部,这使得编辑部内部势力也得到了很好的平衡。
“是该我做些什么的时候了!”王静辉走到书案前,铺开稿纸在上面写到:“张驰有道,寒暑之极”……王静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走极端,而不愿意采用相对温和的办法来将问题慢慢解决,就连“寒暑论”的“原版作者”苏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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