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赠诗:“老去自怜心尚在,后来谁与子争先。”欧阳修为安石延誉,称他“学问文章,知名当世,守道不芶,自重其身,论议通明,兼有时才可用,所谓无施所不可者”。王雱的才学一直都受到王安石的赞许,简直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中怕化了,这也是造成了王雱现在才学虽高,但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重要原因。
王雱相信给他十年的时间,他也能够达到苏轼兄弟一样甚至超过他们的水平,但眼前这个和他一样年轻的驸马,要让他低头承认自己比王静辉差,他心中是一百个不乐意的。王雱心中郁结之气难消,便起身披上一件外衣走出船舱,走到甲板上来散心。
夜里甲板上少了许多人,只有几个来回巡逻的水手在舰船上四处走动,观察两岸和船上的异常情况,见到王雱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神,但想起吕先云事先嘱咐他们要好好招待王静辉一行人的话,就没有盘问,放任他在甲板上放风。舰船为了适合在内河航道上航行本来就不大,王雱快要刚上甲板便看到船首有一个身穿便装的人影,走近了才看清那个人影正是两天都关在房中没有露面的王静辉。王雱心中现在对王静辉意见大的很,所以见到他后立刻转身就往回走,不过他的举动已经惊动了王静辉。
“元泽兄可是不习惯坐船?怎么深夜还未入睡?”
听到王静辉在叫他,王雱若是还这样掉头就走,为免有些太过失礼了,便转过身来笑着说道:“改之也不是还没有入睡吗?”
王静辉笑着说道:“这段时间在下虽然返回楚州,但俗事缠身没有什么机会好好招待元泽兄,还请元泽见谅!”他知道王雱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儿。自己虽然是忙于正事。但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冷淡得罪他,须知像王雱这样的人最喜欢被人追捧。冷淡他和得罪他并没有什么区别。王静辉今时今日的地位来顾忌王雱的心情,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不过王雱是他的病人,尽管自己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不过在医生的眼中。病人总是最重要地,不管王雱是不是历史上那个宰相之子,也不管他是不是那个才华横溢但心好权谋的才子,王雱的身体状况是他很关注的事情。
王雱现在心中虽然怎么看王静辉都有些不顺眼,但王静辉却抓住了他地“七寸”——他喜欢被人关注,王静辉的话在他的耳中还是非常中听的。他走到船首站在王静辉的对面笑着说道:“改之身为朝廷命官,公务繁忙有所疏忽也是情理之中,我哪里能够责怪你呢?!”
王静辉说道:“两月未见元泽兄,不知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在下留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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