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在我的毡房。”
斛律彧卿一见他母亲对他们说这些话,又见她母亲手里拿着的瓶子。
竟羞愧得掩面,夺路就逃。
顾倾城猛然跳起来。
拓跋灵也觉得哪里不对,也站起来。
冯浪打开手里用布帛包着的瓶子,里面,赫然是一截男人的阳物。
只是此刻,那阳物,早已经发干,像条萝卜干。
羞得顾倾城和拓跋灵几乎脸红。
就连拓跋濬也不禁震惊。
“……姑母,这是……怎么回事?!”顾倾城震惊的问。
“卿儿,我可怜的儿啊!”冯浪掩面而哭。
顾倾城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回事,还是细心的问姑母。
拓跋灵也大概知道些什么,赶紧扶婆婆坐下来。
冯浪看着那瓶子里的阳物,泪水又簌簌滚落。
“都怪我当初好心,那恶毒的女人偷龙转凤,把她的女儿留下来,我就不该把那毒蛇带回来,还将她视如己出,给她公主之尊。
她来自大魏的妹妹,当日不仅割断卿儿的手脚,还……还一刀,割下卿儿的……”
冯浪说到这里,不用再说,大家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拓跋濬对斛律彧卿的怒火,瞬间就消弭殆尽。
一个男人,没了那家伙什,还真的,生不如死!
冯浪擦擦眼泪,又凄然的哭道:
“新婚之夜,哪个男人不想拥着自己的妻子而眠,可是卿儿心里的苦,只有娘知道。
所以,昨晚,他在我毡房,痛苦的坐了一夜呀。我可怜的孩子……是我害了他呀……”
冯浪最后痛心得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拓跋灵知道自己错怪斛律彧卿,更加几乎错杀了倾城。
再次“噗”的一声,跪在倾城面前。
“倾城,是灵儿对不起你……你杀了灵儿吧……”
“灵儿,你快起来。”顾倾城扶她起来,“如今即便要杀你,也不是时候。”
顾倾城拿过那瓶子,打开盖子,嗅了嗅那阳物的味道。
拓跋濬看得又醋意大发。
再怎么说,那也是斛律彧卿那小子的阳物!
他的娘子怎么能看其他男人的东西。
他拉开倾城,有些讪讪道:
“那个……既然是误会,如今九姑姑也知道好歹了,咱们就走吧。”
顾倾城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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