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拓跋濬就相信倾城是他的杀母仇人吗?真是幼稚之极!别以为本王不知你安的是什么心,以后你若再敢伤害倾城一根汗毛,休怪本王对你心狠手辣!”
顾乐瑶暗暗咽了口口水,半晌,擦擦嘴角的血,又惴惴道:
“若能令殿下英雄救美,令顾倾城感激殿下,那殿下,应该也不会反对吧?”
拓跋余伸出高贵洁净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其实,你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也知道日后,什么该说。”
稍顿,没有半点温度的话,又自他高贵的嘴流泻。
“若日后,你在倾城或者其他人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和你肚子里那个,就别想再喘气了!”
“是,殿下,乐瑶知道轻重。”顾乐瑶委曲求全,“只要能让我们母子留在殿下身边,乐瑶一定会乖巧听话。”
拓跋余冷冷的站起来,裹挟着寒气离开。
身后的顾乐瑶,只恨得眼泪簌簌滚落,拳头紧紧握起来,指甲也掐进了白嫩的皮肉里。
“殿下可以无情对待乐瑶,但肚子里的,终究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顾倾城在太子府身中刀刃,昏迷数日。
她悠悠醒来的时候,朦朦胧胧间,听到外面嘈嘈切切,似乎很是热闹。
这是拓跋濬的寝殿,寝殿很暖和,烧着几炉金炭。
而飞鸿飞雁坐在床边低低的啜泣。
她们一见顾倾城醒来,又悲又喜,赶紧擦擦眼泪,扶郡主起来。
“郡主,您可是醒了?”飞鸿哽咽道。
飞雁瘪着嘴,脸上泪痕尤未干:
“我们还在担心,郡主不知道何时能醒来呢。”
“别担心,我死不了……”顾倾城软弱无力,却出言宽慰。
“怎么不担心。”飞雁眼泪簌簌滚落,“郡主这都昏迷五天了。”
顾倾城柔和的牵起一丝笑意,原来这俩小妮子,是担心自己醒不过来呢。
小腹的伤口早就康复,不见一丝痕迹,几乎不似曾经中刀。
她想起什么来,赶紧给自己号号脉。
轰!!!
果然,喜脉没有了!
也就是说,她和拓跋濬的孩子没有了!
她心如刀绞!
全身蚀骨噬髓般的痛,眼泪簌簌滚落。
飞鸿飞雁见状,更加彷徨的哭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