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拉不走她,便只能守护在她身旁,气得拓跋焘跺脚,大骂禁卫废物。
顾倾城噙泪看着鬼王,痛心疾首的吟着曹植的七步诗:
“煮豆持作羹,
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
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她喉间发堵,稍顿,含泪看着鬼王,再哽咽道:
“河涧王,逝者已矣,冤冤相报何时了,您又何苦,放不下当日的仇恨?”
顾倾城的话刚说完,鬼王和拓跋濬拓跋余陡然间皆停住了手。
空中仿佛一下子万籁俱寂。
沉寂一瞬后,人们仿佛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拓跋濬拓跋余震惊的看着鬼王,异口同声的惊叫:
“河涧王?……”
拓跋焘慢慢走过来,他每动一步,周围都是禁卫护卫。
“……河涧王,拓跋渊?”
拓跋焘不敢相信的问出这几句话。
他更加惊骇,像疯了般大吼:
“不!二十年前,他已被朕斩杀于万丈深渊鬼见愁,他不可能还活着……那一定不是拓跋渊!不是他!……”
拓跋焘心中宁愿这个作恶多端,毒害他的太子,危害大魏江山社稷的是任何外人,而不是拓跋皇族的子孙。
“有朝一日鬼王出,定教天下满江红!”
鬼王声震四野,豪气干云的大声道。
一把掀开鬼面具,露出一张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面孔。
拓跋焘骇然的看着面前那个器宇轩昂之人,震惊得倒退两步,几乎站立不稳。
身边的人赶紧搀扶。
拓跋渊看着拓跋焘,语气铿锵:
“拓跋焘,这些年你的噩梦里,恐怕都是本王吧?二十年的蛰伏,没想到,兄弟又见面了!”
“有朝一日鬼王出,定教天下满江红!”
拓跋焘重复着拓跋渊的话。
看着拓跋渊,痛心疾首的吼叫:
“拓跋渊,真的是你!果然是你!……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亦人亦鬼,非人非鬼!哈哈哈……”
拓跋渊哈哈哈的笑得诡异,令人如芒在背。
陡然一收笑声,厉声吼道:
“不管是人是鬼,都能令你胆颤心惊!”
“好……好啊!”拓跋焘咬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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