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火油飘不上沙洲,他们总算在江心沙洲暂避火势。
拓跋离开顾倾城去勘察沙洲地形,顾倾城脸色苍白,显得非常劳累。
花木兰忍不住走到顾倾城旁边,扶着顾倾城含泪低低的问:
“倾城,你还好吗?”
“你放心,我没事,就是有些疲劳罢了。”
顾倾城轻轻拍拍花木兰的手。
花木兰的泪,终于忍不住骨碌碌的滚下来。
“你不知道,你被他们掳走,不仅大将军担心,我也是好担心。”花木兰低低啜泣,“如今见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
这时候,拓跋走回来,花木兰赶紧擦擦眼泪,离开顾倾城,走向别处。
可是方才花木兰对顾倾城的关心,那份过度紧张却让战英看见了。
他悄无声息的走到花木兰身旁,低低告诫,声音也就花木兰能听见。
“花将军,我知道你与安平郡主是青梅竹马的同乡,可是安平郡主是大将军的,花将军切勿有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战英细声的警告花木兰。
花木兰看看战英,什么都没说,嘴角只噙了软软的笑。
“花将军莫不是痴恋咱们郡主,傻了,瞧瞧你,笑得竟像个娘娘腔!”
战英喟叹一句,便离开花木兰。
而不远处的冯熙,看着花木兰的眼眸,则荡漾着温和的笑意。
血魔方才命人倾泻的黑油,虽然尽量往拓跋他们的船只泄,但油在江面是到处漂浮的,此刻整个江面都开始燃烧起来。
而在广陵江岸接应的长孙无垢,即便想来救援也无能为力。
以为拓跋他们葬身火海,后来见凭空升起花桥,长孙无垢远远瞧见他们过桥到沙洲上,才稍为安心。
江面的火烧着船只,火势越来越猛烈,而且阵阵浓郁呛得厉害。
其实那个沙洲很小,那么多人拥挤在沙洲上,被江面的火烤着,也不是滋味,迟早会被烤死或者浓郁熏死。
他们在沙洲落脚,也只是暂时缓缓。
顾倾城歇得一歇,在沙洲缓了缓,又开始搭桥。
这回是在沙洲上与广陵江岸搭桥,有那么多人一起输送内力,比方才在船只上搭桥得心应手多了。
他们如法炮制,自半空中架起美不胜收的蟠桃花桥回到广陵口岸。
所有人安全回到岸边,顾倾城连日来失血过多,还用力过度,已虚脱得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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