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回到内堂。
此刻已恢复正常,守在那里,紧握着拳头,恨不得将拓跋丕劈了。
见拓跋丕被顾倾城折磨得够呛,铁蛋才没那么咬牙切齿,最后紧握的拳头,才慢慢放开。
过了一会,拓跋丕被抽的鞭痕也就不那么痛了。
顾倾城也早开始给那些小厮上药。
拓跋丕也终于知道方才顾倾城是给他上药,并非剥皮拆骨。
心里的愤怒,也稍减,却依然把顾倾城恨得咬牙切齿。
“老九,你们能想起来,给你们送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吗?”拓跋忍着怒火问拓跋丕。
拓跋丕和小厮一个个看着拓跋,怯怯的摇头。
拓跋丕道:“那人就长得跟普通人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那封信呢,果真烧了?”拓跋又盯着拓跋丕问。
拓跋丕垂首点点头。
“其实,我大概知道幕后之人是谁。”顾倾城道,“恐怕去给九王爷和其他大人送信之人,都被他灭口了。”
拓跋看着她,蹙眉道:“真是他?”
顾倾城点点头:“当初在老祖宗寿宴,九王爷拿蜂蜜水泼我,我也还击回去,让他瞧见。也许他知道九王爷对我耿耿于怀,便推了九王爷做枪头。”
拓跋脸色冷冽,痛苦的闭上眼睛。
“放心,他总会栽在我们手上的。”顾倾城道。
拓跋再睁开眼睛,冷冽道:
“他敢指使老九来一心堂捣乱,想害死你。本王就再不再念什么情分,有些事,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结喽!”
顾倾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如此痛快的事情,一定不能落下我!”
“那是自然。”拓跋颔首道。
顿了一下,他再问:“你方才怎知是老九他们所为,若查不出谁下毒,你可就很难洗脱这下毒谋财害命的罪名了。”
顾倾城指指自己的鼻子,浅笑道:
“你忘了我的鼻子,天生比狗都灵敏?
断肠草我太熟悉了,即便那人身上余下一点味道,也能引起我注意。
坏坯子他们骂得有板有眼,不像普通灾民,我锁定了他们身上的味道后,再看看他们的手,他们当时还拼命想擦去手上的痕迹。
那么干净整洁的手,哪会是奴隶的手,便料定他们是乔装打扮,连那蓬头垢面的头发都是假的了。”
“郡主真是太聪明了……”医女和侍卫们都向顾倾城竖起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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