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破地以为杨凡被自己的身世所惑，从而痛苦，便让声音变得温和一些，道：“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但请你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帅破地戎马一生，绝无戏言！而且，我也没必要欺骗你。杨凡，你是我的儿子，你不是杨居正那贼人的儿子！”
“不许……不许你辱骂我父亲！”杨凡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指着帅破地大喊道。对父亲形象和尊严的维护最终让他战胜对帅破地的恐惧。
帅破天伸出手，拍了一下杨凡的头，轻声道：“杨凡，你现在不认我也可以，我会给你一点时间。但我要告诉你，从此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你的母亲不在了，我会补偿她。”
杨凡依然捂着头，突然问道：“这就是你把我升成副统领的原因？”
“不！”谈到军中职务的正事，帅破地几乎是本能的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将你的职务提升，这是我和小帅还有军中一些将军的意思，并且已经请示了朝廷。朝廷正在着力提拔年轻一代的人才，对你在血狼军的表现很满意，非常看好你。所以提升你，也有朝廷方面的授意。”
“当然！”帅破地双手负后，来回走了几步，接着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我的儿子，对你自然会有所不同。无论你认不认我，从此以后，你将是我最重要的人。血狼军是我建立的，但我迟早要离开血狼军。这血狼军的首领之位，我会留给小帅。而你，我会带你走出一条更好的路。”
“我……”
杨凡刚要说话，便被帅破地打断：“杨凡，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杨居正也的确对你有恩。但现在升城已经破了一年多，往事都已随风而逝，我们却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要向前看。”
帅破地在杨凡肩上拍了拍，走到营帐前，看着帐外的茫茫苍天，道：“以我现在的实力与地位，只要走得的稳妥，未来便无限好。世人都拘泥于往事的不堪回忆中无法释怀，往往会束缚住自己的脚步，并且做出许多错误的抉择。却不知道，岁月是向前流逝的，那些过去的东西，谁也带不走。”
“而你！”帅破地回过头，凝视着杨凡，道：“你带不走已经逝世的母亲，也带不走战死的杨居正，但你若功成名就，至少可以给他们修一座更舒适更豪华的坟墓。”
杨凡表情一愣，眼泪哗哗哗的流淌下来。
帅破地的言语彻底打动了他的心弦，将他的心防彻底摧毁。
的确，尽管我无法将失去的他们带回来，但若是我有所成就，至少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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