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再看挖了你眼珠！”
杨凡诚实的说道：“我没看什么，只是觉得你的腿好粗。”
“你……”赵有馨气急，顿时从床上下来，不再理会杨凡，一脚朝仇二飞去，脚尖直接踢中仇二的脑袋，顿时让他脑袋撞击到茶几脚下，头破血流。
“太残暴了，看不下去了。”杨凡转过身，背对着赵有馨，道：“二小姐，这个人原本就是你的仆人，你处置他吧，我们等你。”
“要你说！”赵有馨满脸暴戾的气息，跑到茶几旁，将那一壶滚烫的茶全部淋到了仇二身上，怒道：“我叫你贱！叫你贱！看我不废了你！”
嘶嘶嘶——
滚烫的开水淋下，仇二险些晕死过去。
赵无忌偏过头，也学杨凡一样背对着赵有馨，道：“我也看不下去了。”
赵有馨还没完，蹲下来，甩了仇二几个耳光，怒道：“想活命吗？”
“想！我想，二小姐，我刚才是喝多酒了，你饶了我吧，你说，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吃屎，我就算是吃屎都可以！”仇二求饶道。
“吃屎算个屁！你本来就是狗，还不会吃屎么？”
“那二小姐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要你生不如死！”
杨树偏过脸，起身，站到杨凡身旁，背对着赵有馨，道：“妈呀，我也看不下去了。”
三个男人背对着女人站着，齐齐抬头望着窗外凄惨的明月。
此情此景，若干年后这三个男人都不曾忘记。
因为这还没有结束，知道过去了一刻钟，仇二再也没有发出声音了。
他活活疼死了。
“完了。”赵有馨从杨凡和杨树中间穿过，朝门外走去。满是鲜血的手一松，一片沾染着鲜血的瓷片掉落在地上。
“咕噜——”杨凡咽下一团口水，看也不看朝身后的仇二看一眼，跟着赵有馨走了出去。
“太血腥了。”杨树跟着杨凡走了出去。
“太残暴了。”离去前，赵无忌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杨树挽着杨凡，低声道：“小凡，你的决定是对的，这样的女人绝对不能娶。”
杨凡小声道：“哥，我是个有分寸的男人。”
杨树拍拍杨凡的肩膀，赞道：“不错不错，你是好样的。”
赵无忌道：“小妹，他们兄弟俩说你坏话。”
赵有馨一句话不说，只是朝杨凡瞪了一眼，然后又走回屋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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