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别着的那枚发卡,想到昨天顾长渊受伤的事情,她的小脸一沉,有些忧心忡忡。
难道……真的和那个人有关?
她一定要问清楚。
可,那个人那么神秘,她该怎么找他?
……
萧越一双淡漠的眼眸,一直在暗处,紧盯着街道对面卖力收摊的小女人。
此时,他伸出手去,雨点大了许多,噼里啪啦的就朝着室内砸了进来,窗棂下面的暗黄色地板上,已经堆积了一小滩的水迹。
风铃被风雨吹得狂乱的响着,萧越的俊庞沉沉,锁定雨中的人儿,心都乱了。
他清阔的眉宇重重一拧,萧越攥着丝绒帘布的手指陡然松开,转身冲过去,抓起门边墙角的一把大黑伞,就要出门。
几乎同时,暗色阁楼房间的门,传来拧动的“咔哒”声响。
萧越顿住,身上的气息一秒冷下来,手已经缓缓伸到腰部,摸到了皮带里别着的武器。
这个地方,是他来安溪镇做任务,租下的临时隐蔽点,很少人知道。
下一秒,门忽然被推开,发出一声老旧的摇摇欲坠的“嘎吱”声。
伴随着浓烈的香水味儿,秦若影优雅的走了进来,看到萧越擎着伞,一脸冷淡的表情,看到她也没有一丝转换,瞥了瞥嘴道,“怎么,不欢迎我?”
萧越浑身的紧绷放松了些,脸色依旧淡漠,只是将黑伞放回原位,又走到了画架子旁。
他倚靠着窗,瞥了一眼对面的街道,那个摊位已经空了,连带着他的心,似乎都被挖空了一块。
他俊秀的眉头轻轻一皱,搁在窗棂的修长手指也蜷缩收紧。
秦若影原本指望着萧越接过她的伞,然而他好像没看到她这个大活人一般,她只能瞥了瞥嘴,径自收了艳红色的伞,走到角落里,弯下腰,将滴着雨的伞,紧紧和大黑伞挨在一起。
这也就是萧越,换了别人,谁敢这么无视她?
不过,她不就喜欢他这股子傲慢,淡漠的目中无人么?
在秦若影穿着高跟鞋“哒哒”走过来的瞬间,已经不动声色的将素描画稿抽了,塞进书架的夹缝里。
“画的什么,神神秘秘的,不给我看,不会是……”
秦若影走到书架旁,优雅的挡住那画稿,“我的画像吧?”
萧越转过清淡的眸光,淡淡的盯着她,“不是说过,我不想让人跟到这。”
“我又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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