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魏溢林并没有看柏韵莲一眼,只顾低头给她的脚踝上药:“为什么这么说?”
柏韵莲捂着脸,但那不争气的眼泪,却依旧从她的指间渗出,沿着光滑的手背往下流:“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累赘。”
“乱讲!”魏溢林终于抬起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柏韵莲一眼,“是谁这么跟你说的?”
“没有谁……我……我总觉得拖……拖累了你们……”
魏溢林从餐桌上替食客准备的纸巾中抽出几张,先擦净了自己沾满药膏的手,然后递了两张给柏韵莲,让她擦干净自己的眼泪,待后者磨磨蹭蹭地完成后,魏溢林忽然弯下腰,直接将自己的脑袋靠了上去,两人鼻尖抵着鼻尖,眼眸对着眼眸。
柏韵莲很明显被吓着了,两只眸子不停地躲闪着,但她的眼眶就这么大,能躲到哪里去?
“你从来就不是多余的。”魏溢林一字一句地说道,“起码,我不能,没有你。”
秦天武不住地用左手食指与中指交替点着椅子的扶手,余光却是时不时地往身侧的乔武身上瞄,但每一次,这家伙都是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脑袋总是不住地往左后方拧,但脖颈却总是不听话,才转了一两度,就不肯转了。
“心神不宁,似是心有所属。”秦天武摆出一副久于情事的样子。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乔武身子猛地一弹,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你说啥呢,天武哥。嘻嘻嘻。”
“年初跟你说的事,全忘了?”秦天武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左手钳着嘴中的烟,无名指熟练地在烟身上弹了弹。
乔武彻底地被秦天武说糊涂了,一只手挠着脑袋:“什……什么?”
秦天武直接一掌拍在乔武的头盔上,拍下几片灰尘:“小子,早跟你说过了,陷得越深,你就伤得越深。”
乔武一个劲地傻笑着。
“这么挂心,怎么不上去问问?”秦天武一顿穷追猛打,似乎不弄个水落石出是绝不会罢休了。
“啊……嘻嘻……”乔武一时手忙脚乱起来,“这……这哪能呢?”
“你不说出来,就算你愁得肝肠寸断,别人也不知道啊。”秦天武还是一脸轻蔑的表情,仿佛现在在评论的,只是一件谈资。
乔武的脸,立刻红了一片,估计是被人拆穿后的羞涩:“这……不……不合适……吧?”
秦天武立刻明知故问道:“怎么不合适了?”
乔武现在就像一个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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