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料:“不是。不用多久,国家,公民,就会彻底忘了他们。”
“所以他不是个好爸爸,而我,也不是个好姐姐。”柏韵莲收回了手,眼中终于有了些许亮光,看来,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按这么说,我也不是个好儿子。”魏溢林苦笑着摇了摇头,尽管他没在医院中撞见自己的家人,但看都峪这样子,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如果他们有幸能够躲进可能存在的军方保护区,那还好一些,不然的话……
“你怎么不说,我们的命,就是‘此生无悔于国家,只悔于妻儿了’?”
魏溢林点了点柏韵莲隐没在雨衣帽子中的那只精致的小鼻子:“那是黄处长的词。”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我不要再悔对于你。但柏韵莲,似乎真的能够读懂他的心,竟是嫣然一笑,但这笑容,在魏溢林看来,却是不带丝毫喜色,反带着几分凄楚。
“有时候,我在想,我们这么拼,为的,究竟是什么?”
魏溢林原本点着柏韵莲鼻子的手轻轻地沿着她的身躯,往下滑——嘴上不说,但这手倒是很诚实嘛。
“我也不知道。”
柏韵莲倒是不介意魏溢林的小动作,相反,她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谈话的内容上:“八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因为人没变。”柏韵莲那儿的手感很好,尽管隔着件臃肿的雨衣,以及那件硬邦邦的带防弹钢片的携行具,但依然能感觉到,两团丰盈的弹性。
柏韵莲也被魏溢林教“坏”了,手也跟着魏溢林的动作,开始不老实起来,当然,她“作妖”的对象,是魏溢林的腹部,她早就窥视着,那里的肌肉了。
魏溢林自然不甘示弱,手向下一滑,落在柏韵莲柔软的小腹上——那件防弹携行具,真是越发地令人生厌了。当然,现在这雨势,也不好强行撕开雨衣,去将这东西扯下来。就在这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魏溢林心中一闪而过,他轻轻地摁着柏韵莲的肩膀,将后者摁倒在屋顶的斜面上。
柏韵莲先是一惊,但随即也反应过来,用同样的方式,将魏溢林摁了下去,两人一并躺在屋顶的斜面上,迎着那如箭一般,直落下来的雨珠。柏韵莲兜帽下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绯红。魏溢林的喘息声,则在不知不觉间,粗重了几分,可正事,却一点还没做呢。
这屋顶虽然不是做这种事的好地方,但也胜在,足够地刺激,比如,打个滚,就必须控制好力道,稍有不慎,就会从上面摔下去,跌个粉身碎骨。柏韵莲对此,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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