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朵血花,那两个立刻如同灌了四斤白酒般,摇摇晃晃地挺了十多秒,然后“咚”地一声,在松软的泥地上砸出两个大坑。
“别傻坐着老魏!看着左边!”秦天武回过神吼道,“别让它们爬上来。”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警车的左前角便和一只冲出来的感染者来了个亲密接触,还好感染者虽不知痛、不怕死,但还是血肉之躯,不然,恐怕这车就要偏离车道了。这只感染者,是面向着车窗倒下的,虽然只有一瞬,但它的脸,却深深地印在了魏溢林的脑海中:半头华发、脸色蜡黄、但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却瞪得不合常理的大。
魏溢林连忙趴在椅背上,试图看清楚这只感染者的身影,但道路却恰恰在此处拐了个弯,魏溢林的愿望,就这样落空了。他费力地挪开塞在左边位置上的携行具,然后再摇下车窗,给轿车的左侧,提供保护。好在,这条路上的感染者并不多,三分钟后,车子便有惊无险地驶出了这块聚居地,接下来的一段路都是山间小路,两侧虽然也有村庄,但村口离公路都隔着些许距离,感染者即使闻声而动,也只能目送轿车的背影远去。
魏溢林瘫倒在椅背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一颤一颤地,一副刚刚完成六十公里负重越野跑的样子。秦天武也缩了回来,一点点地摇上了车窗,然后边给手枪弹夹塞子弹边道:“不对劲啊老魏,你怎么越当越回去了?跟个新兵蛋 子似的。”
回应秦天武的,是魏溢林沉重的呼气声,秦天武索性转过身,生生地“撑”开正副驾驶椅之间的空隙,左手搭着椅背,盯着魏溢林那越发迷离的眼睛道:“你要再这样,我可真要剥夺你的指挥权了。”
一提到指挥权,魏溢林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也下意识地动了动,秦天武立刻投之以期盼的目光,他当然希望魏溢林能振作起来,但魏溢林接下来的表现,却令他大失所望——这小子竟然“呼”了口气,语气平淡道:“给你。”
“我……”秦天武恨不得一只军靴甩在魏溢林脑子上,“你发哪门子神经?之前去杀猜萨!除蓝魔,抓G先生时,杀了多少人,你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你今天是怎么了?”
当然对于这个问题,秦天武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还能怎么样?想柏韵莲了呗。毕竟人在失去自己所珍重的东西时,都总会显得失魂落魄的,魏溢林的支柱是柏韵莲,这一点不管他认不认,但在秦天武看起来,这就是事实——哪怕两人之间,尚未走到这一步。其实,这倒也不能怪魏溢林,思念恋人,毕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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