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后才是闸门,闸门后又立着一排两米高的铁丝网,这些铁丝网均是被铁钉固定在地板上的,暗红色的血迹在微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暗色的光泽。铁丝网上原本贴着不少的告示,但它们多被血液所覆盖,难以辨认字迹。
魏溢林打开了战术灯,惨白色的光束照亮了门口到墙壁的路途,住院楼本来的装修很是温馨,从地面起至两米高的地方,贴上了仿木贴纸,再往上则是柔黄色的墙灰,但现在这些装修之上要么满是斑驳的血液,要么已布满霉点,魏溢林缓缓抬高枪口,惨白色的灯柱旋即打在水迹遍布的天花板上。
在魏溢林的手势示意下,秦天武慢慢走了进去,首层非常黑,除了窗边,以及战术灯能够照到的地方之外,其余地方均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要想不借助外力看清这些地方的东西,就必须让自己的眼睛对此有所适应,这个适应的过程也是因人而异的,秦天武就用了三分钟才适应,但柏韵莲就有点困难了,她胆小,也怕黑,迟迟不敢到这些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去。
“要是真剩你一个人,你怎么办?”魏溢林关掉了战术灯,光明顿时退却,黑暗再度袭来。
“……”柏韵莲的神色登时变得复杂,但这复杂也是转瞬即逝的,待脸上恢复平静后,她点了点头,走进了黑暗,不是她想通了,而是她听懂了魏溢林的弦外之音,犯一次错不打紧,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就是问题了。
战术灯其实是一件比较鸡肋的挂件,因为它能照亮它正对的一切,但同时也会暴露持灯者的方位,这么一来,本来还有机会平等竞技的双方,便会因为战术灯的存在,而变成一方在明、一方在暗,对持灯方是非常不利的。
过了约五分钟,大家都可以仅凭目力看见漆黑区域物体的轮廓了,那是四五排供人休息的椅子,椅子正对着的地方,是办理出入院手续的窗台,现在窗台的玻璃多被污迹覆盖,已极难看清里面之物。
铁丝网蜿蜒曲折,足足转了四个圈,它的尽头是曾经的上楼通道——电梯间。而现在的上楼通道——逃生楼梯,则在右侧缴费窗台前约五米的地方,它只有一扇门,紧闭着,表明它身份的,是一块深绿色的荧光牌。
铁丝网之间躺着不少的尸身,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咬死、践踏死的,这些尸身经过差不多两个月的自然腐化,早已与湿泥没有区别,踩在上面一脚深一脚浅的,远未干涸的尸液随着步伐而不停地溅在三人的鞋套上、防化服裤腿上,被惊起的蝇虫不时撞在众人脸上,那薄薄的口罩虽阻挡不了浓郁的臭气,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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