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套上了精神枷锁、也是她,在昨天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道出了诸如“尚未有效治疗方法”、“王明君就是潜在的超级传播者”此类的话。这些看似正确实则也正确的话,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得王明君万念俱焚。
“你怎么了?”柏韵莲的突然摔倒在地,真真实实地吓了众人一跳。
“没事吧?”同一时刻,魏溢林已经蹲在柏韵莲身前,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关切之情。
“有……点晕。”柏韵莲举起手,不停地点在空无一物的额头上。
“队长,八点九了。”钟文峰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提醒道。
“回去收拾行装,十五分钟后一楼集中。”魏溢林拉下袖子,看了看腕上的表,命令道。
“是。”
众人纷纷离去,除了依旧摔坐在地上的柏韵莲以及仍未站起身子的魏溢林。
“不必自责,他是英雄。”
“你怎么知道我在自责?”柏韵莲露出恼怒的表情,但语气却分明是疑惑。
“很些事,我们改变不了。”魏溢林摇摇头,伸手摸了摸王明君衣服的口袋,最后从他内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本子。这是一本啡色的证件,证件上半部分正中央,印着一个银色的国徽,翻开第一页,便是个人身份信息,照片中的人年轻、帅气、富有活力,初看之下颇觉前途无量。
“这事,我们在金三角见得多儿了。”魏溢林边说,边慢慢地掀起那一页,“只是,死在那边儿的兄弟,都没留下名字。”
柏韵莲不说话了,静静地蹲在一旁,竖起耳朵,像极了一个正听着祖母说故事的孩子。
“知道为什么吗?”魏溢林放弃了撕下那一页的念头,将整个本子收在上衣内口袋中,“因为,他们的名字,如被世人知晓,国家的颜面和利益将会受到损害。”
“忘了他们吧,就像几年前,你不认识他们一样。”念“们”字时,魏溢林特意加重了音调,显然他不是单指王明君。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终于,柏韵莲听出了魏溢林的弦外之音。
魏溢林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在拉下袖子的同时,他叹了口气:“从小穿一条裤子,够好了吧?十年前搬家了,就没信儿了。我跟天武够好了吧?其实刚开始有个比他好多的。”
魏溢林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左脖颈:“挨了枪,在我面前,慢慢地死了。”
“你真冷。”柏韵莲双掌交叉地摩擦着双臂,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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