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有力,体格强健,若是非要吹毛求疵,那就是这个这个脉象跳得稍微快了些……还请齐皇伸出舌头看看。”
温惜昭依言照做。
张御医:“舌苔发黄,那就对了,齐皇您稍微有些上火,可以适量喝些凉茶去去火。”
温惜昭和范灵枝都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这笑声在凌渊听来,是如此刺耳,仿佛在嘲笑他大燕的医疗水平,就这?
他沉下脸,咬牙道:“再看看寡人的。”
张御医连忙又搭上了凌渊的手腕。
许久,他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连一句话都已经说不清楚。
凌渊:“说。”
张御医颤颤巍巍:“皇皇皇上,您您您确实没病啊……”
话音未落,凌渊又是对着张御医的胸膛踢了一脚:“滚!”
张御医立马麻溜地滚远了。
范灵枝轻轻笑着,声音矫揉造作,凌渊听了想砍人:“燕皇,您看,本宫都说了,一般的御医,可根本诊断不出你们身上的奇毒。”
凌渊的眼神陡然凌厉:“所以我身上的这十天香,具体到底是什么毒症?”
范灵枝:“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也不过是时不时得头晕脑花、四肢无力,随时都有可能晕倒罢了。”
范灵枝:“第一个十日,若是不服解药,毒性便会加深一层,身上还会散发出一股奇特香味;”
“第二日十日,若还是不服解药,燕皇您身上的香味便会变得越来越重,”范灵枝说得很是轻松温柔,仿佛不是在介绍毒性,而是在进行某项友好互动,“等到了第三个十日呀,中毒者就会死哦,浑身还会发出特别浓郁的香气。”
“因为是十日后才开始散发香气的,所以才叫‘十日香’。”范灵枝施施然说着,一边端了桌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凌渊已经脸色极差,盯着范灵枝的眼神仿佛要杀人。
温惜昭不疾不徐得阻挡了凌渊看向范灵枝的目光,眯起眼来:“那就一切按照你说的办。就是不知燕皇何时可将‘无烟’交出来?”
凌渊脸色发黑,捏着拳头缓缓道:“所谓‘无烟’,乃是由太岁所制。燕国曾先帝曾在几百年前入衡山,无意捡拾到一块太岁,从此,便将那太岁带回,特意养在大燕宫,直到如今。”
“而‘无烟’,便是太岁肉。”凌渊继续,“割下一小块太岁肉,再晒干研磨,便是无烟。”
温惜昭:“制成‘无烟’,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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