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
兰博在安南经历过太多身体和心理上的痛苦,这让他在某种程度上,得了这种精神上的疾病。
可是, 在如今这个年代, 还没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说法。
再过上几年,当从安南回来的米国士兵在日常生活中,越来越多地表现出强烈的应激反应时,才出现对这种心理疾病的总结和归纳。
人们才越来越关注到安南战争对米国士兵带来的强烈心理摧残。
阿瑟自然是不懂这些的,他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家伙在故意无视他。
他的眼中怒意如同火焰一般高涨,可是愤怒到了极致,他反而笑了。
他嘿嘿笑了数声,接着沉声对兰博说道:“嘿,伙计,你是想找麻烦吗?那你可是真的来对了地方。”
旁边的米奇见状,察觉到了阿瑟的不妥,他想化解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
他突然伸手,去摘兰博脖子上挂着的士兵身份信息牌,也就是俗称的“狗牌”。
这个有些冒失的举动立刻就激起了兰博的强烈反应。
战场上,除非被俘或者阵亡,士兵的“狗牌”都不能轻易的被别人取走。
这是属于士兵的尊严。
兰博猛地抓住了米奇的手。
看到兰博的反应,阿瑟立刻站了起来,狞笑着作势举起警棍,厉声说道:“松手!给你三秒钟时间,要不然我会打碎你的脸!”
米奇被兰博抓着手腕,铁钳一样的力量然他动弹不得,他的脸微微有些涨红,对兰博说道:“他会说到坐到。”
阿瑟举着警棍,一脸狠戾:“没错,我会的。”
兰博瞥了米奇一眼,又看向阿瑟。
平静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些犹豫。
他可以瞬间干掉这三个警察,可是那样的话,这个国家就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他再次选择了沉默和忍让,松开了米奇的手腕。
米奇见状,立刻从兰博的脖子上扯下了那个狗牌,然后递给了阿瑟。
在被撤掉狗牌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愤怒,可是他立刻就压抑住了这种愤怒。
这就是忍让的代价。
忍一步,可能就需要一步步地退让下去。
阿瑟接过狗牌,得意地笑了笑,接着看起狗牌上的名字:“兰博?约翰·j·兰博?”
兰博听着自己的名字,依然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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