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最严重的情况就是量子网络账户被注销了,,,那对顾铁來说,就是毁灭,
中国人尽力平复心境,缓缓走向祭坛,斑白头发的老人始终沒有回头,顾铁慢慢走到第二排长椅前,在老人背后坐下,右手食指轻轻放在手枪扳机上,由于网络中断,他沒办法使用即时翻译的波兰语,于是用英语轻声询问:“一个人來祈祷吗,老先生。”
“……上帝与我们在一起,我们从來不是一个人,孩子。”老人用口音浓重但遣词优雅的英语回答,由于教堂内空无一人,他低沉的语声在天穹内久久回荡,带着雄浑的混响,他微微转头,向背后的年轻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老人有一只吸引人视线的大鼻子,褐色眼睛藏在深深的皱纹里,长长的白眉毛垂向眼角,顾铁居然见过这个人,他呆呆地开口:“丹达。”
“叫我齐格蒙特,孩子。”老人收回目光,望着前方祭坛上的圣像,“你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我承认对你的长相有些吃惊,,,抱歉。”
齐格蒙特·丹达,这个名字对任何一个熟悉当代的人來说都不会陌生,作为波兰硕果仅存的大作家之一,在2021年荣获诺贝尔奖的丹达是波兰当代活着的丰碑,他的《懦弱与毁灭》三部曲被誉为莱蒙特的《农民》之后最具表现意义的现实主义作品,顾铁幻想了一万种在圣十字大教堂中可能遇到的场景,沒有一种是与白发苍苍的大家对坐谈心,
“我对我自己的长相也有点吃惊,……齐格蒙特。”醒过神來,顾铁开了个小玩笑,这副丧气鬼的样貌确实不是大众能够欣赏的,“你说你在等我。”
“事实上我原本不知道在等谁,直到今天中午。”大作家淡淡地说,“你來得太晚了,是什么耽搁了你的行程。”
中国人脑中闪过那列直达华沙的火车,“很多事情,重要的是我來了,齐格蒙特,你为什么在等我,那列火车是怎么回事,长谷川崩阪在哪里,你知道不知道日本内阁情报调查室在盯着他,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他把脑中的问題一连串抛了出來,
“那些我都回答不了。”丹达微微摇头,“我之所以在这里与你相遇,是因为有一句來自你父亲的留言必须传达给你,那是我唯一的使命,你准备好聆听了吗。”
“我父亲……的留言,他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在网络上留言啊,对了,他的电话转到语音信箱了,是不是陷入了什么麻烦之中。”顾铁沒有反应过來,想起不久前刚给巴塞洛缪博士打过电话,不禁奇怪道,
“同样,我回答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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