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和弹性，“好了，不要动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起来了。”
“哦。”冬妮娅委屈的应了一声。
郑东不是柳下惠，也不想搞暧昧，他已经给无处不在的空间之主做出了自己好色的人设，但也不想结更多的孽缘，毕竟冬妮娅还年轻，将来会有她该拥有的幸福。
冬妮娅可能是真累了，不久便一动不动地睡着了，还紧紧拽着郑东那只手，郑东也止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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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郑东带着所有人来到了约定地点，在贝加尔湖边一块凸进湖里的岩石上，萨满布置好了场地，用羽毛、石块、兽骨拼了一个奇怪的图案，两个助手在旁边宰了一只活羊，萨满掏出了活羊的心脏，放在图案的中央。
他一手持鼓锤，一手持手鼓，开始围着那个图案，一边跳着，一边念念有词，令所有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周围的温度迅速下降，刚才还是蓝天白云，艳阳高照，转眼阴云密布，雪花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下来。
列夫等人开始搓手，原地跺着脚抱怨道：“这也太了冷了。”
要知道俄国人的抗寒能力在世界上数一数二，零下二十度对于他们来说叫做常温天气。
然而，一个队员看了看他带温度计的手表，惊呼道：“现在是零下四十度，还在降------”
萨满的两个助手点燃了身边一个巨大的柴火堆，熊熊的火焰立刻提升了周边的温度。除了郑东和萨满，在场的所有人都自觉地靠了上去，那名看温度计的队员睁大了眼睛说道：“现在是零下六十度，六十度。”
冬妮娅站在火堆边还是冻得直跺脚，她喊道：“郑东，快过来。”
郑东笑着对她摆摆手，和萨满继续呆在献祭仪式的场地里。
雪花又大又密，挂在郑东的头发和眉毛上，郑东发现远处有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这次队伍里有穿着沙俄军服的士兵和军官，有身着长袍的主教、僧侣和修女，有穿着名贵貂裘的男人、女人和孩子。
他们就像移动的僵尸，艰难地一步步挪动着脚步，有人声嘶力竭的喊道：“快走，不能停下，停下会被冻死的。”
萨满的法术奏效了，高尔察克军队的残部过贝加尔湖的这一幕历史重新呈现在众人眼前。
郑东飞身跳下岩石，脚落在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上，湖面的冰层闪着光，光溜溜的几乎站不住脚，他走进了长长的队伍中，差点撞到一个人，那个人却从他的身体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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