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打靶成绩都被播报出来，郑东打了10环，收上来的靶纸上只有一个弹孔，说明有4发子弹脱靶，成绩垫底是肯定的了。
华宇峰听到郑东的成绩，如同喝了一斤蜂蜜一样，心中甜的都快齁着了，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说不出的舒坦。他的成绩是50环，都是命中红心，赛场的电子屏幕上显示他是第一名。
陆羽瑶的成绩是49环，她和另一个男生并列第二，紧接着被西京大学的王辅导通知，入选本校的10人精英组，她开始不愿意，后来在郑东和王新颖的轮番劝说下，勉强答应下来。
她听到了郑东的成绩皱了下眉头，之前在东欧，郑东的功夫她是亲眼目睹的，他在枪林弹雨中能够掩护她逃走，还有高超的拆卸枪支技术，她不相信郑东的射击水准会这么低。
主席台中间坐着两个人，他们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要来了郑东的靶纸，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一个人笑而不语，对着身边的士兵开口道：“可以拿走了。”
“等等，我再看看。”说话的人正是周殿臣上校，看着看着，他忽然一拍桌子，冲着那人说：“王局，你可真不厚道啊！知道了也不告诉我。”他招了招手，“小李，告诉组委会，去把成绩改一下，这个郑东是50环。”
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是，上校同志。”拿了靶纸一路小跑奔向组委会。
“嗯，你也看出来了。”
“这个弹孔差不多呈梅花状，一颗子弹的造成的弹孔形状不太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周殿臣得出了结论，他抬头看了王局一眼，继续说道：“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五发子弹打进了同一个弹孔。”
“我对这个小伙子越来越感兴趣了。”王局摸着下巴，摩挲着，犀利的眼光扫过人群，停留在一个盘腿打着瞌睡的青年人身上。
打靶还在进行，“噼噼啪啪”的枪声震耳欲聋，打完靶的学生都退回到后面，按要求盘腿坐在地上观看，郑东盘腿坐在队伍中，旁边是陆羽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脑袋靠在了陆羽瑶的肩膀上，陆羽瑶心道，枪声这么大他都能睡着，他是有多大的心啊。
随着最后一声枪声响起，比赛结束了。
陆羽瑶推醒了郑东，“走了。”
郑东揉了揉眼睛，问道：“结束了？”
陆羽瑶点点头，“去主席台听总结去，我过去了啊。”她起身去了女学生的方队。
郑东跟着队伍，一起站在主席台前面，他心不在焉的抬头望着天，希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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