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蜜枣,耳边是风月遥不上台面的风流话。
少顷,丑意姑娘来了,风月遥似有意引着韩君遇玩乐,越发没有正经。当着韩君遇的面,风月遥压制着丑意调欢,更是在贵妃椅上鸳鸯交颈。
丑意乃尚书嫡女,自小都是接受贵女教养,如何受的下这份屈辱,偏风月遥憋着心里的怒意和不顺发作。
“二皇子,女子都是一样的,丑意是,宁纾也是!您今儿便是治我的罪,我也得说,莫要靳菟苧坏了大事!您对靳菟苧,太过了!”
靡乱的声音和气息就在几步的地方,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着韩君遇,他是再正常不过的男子,自然也会起反应,可他怎么也无法摇响铃铛,唤来小娘子。
刚刚在软榻上任由小娘子作为,已经是韩君遇的极限了,他深知自己放不开,更接纳不来其他人。
韩君遇退后,他正要往房门方向去,水乳中交融的两人发出极致响声,风月遥一下子推倒丑意在地,靡乱脏人眼。
“二皇子,你真要顶着棍子出去?”
韩君遇,你真的要陷进靳菟苧这条不归路吗?
韩君遇嫌弃地看一眼地上的丑意,他对风月遥道,“风大人这样将真爱和假意混为一谈,全身无一处弱点,要人伤无可伤。即便如此,你还不是心里挨着刀,流着血?”
风月遥不可置信,他邪邪地笑了,“风某向来乱花中欢意,片叶不留身,如何会心伤?”
“是吗?”
韩君遇站在门口回头,他不想说的,一来他无意与参和别人的爱恨,二来他根本就不在乎风月遥如何,可是风月遥一直往他心口上戳。即便是从大业上来说,风月遥的担忧和他的忧心是一样的,他也十分看不爽风月遥插一杠子进来。
想起风月遥曾经张口就来,道他与靳菟苧在灼坊内寻欢作乐,韩君遇露出惋惜的笑,“你若是早几分去茶楼,便也能亲眼见到谢姑娘与安思危是何等默契,连话语都不用讲,只一个眼神,他们就能读懂彼此。”
风月遥依旧笑着,他伸手去摸折扇未果,又淡然收回,“二皇子讲的什么话?便是我再不满您收了安思危做左膀,我这个右臂也不会吃味到在女子一事上耿耿于怀。”
点到为止,人皆是看他人清楚,到自己却怎么也堪不破。
韩君遇推门出去,他特意在门口稍站,果不其然,内里传出东西被摔地的声响。
风月遥不也是如此?
谁人能摆脱一个情字?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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