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韩君遇一个人进入花房,身后的大门关上,本就不算明亮的殿内更加昏暗。
此处虽为花房,却只有五季云岚花一种,全是长在水中,开得鲜艳多姿。
紧紧捏住掌心的药瓶,韩君遇调整了情绪,温声唤,“灯灯。”
他一边唤着,一边从一排排的水上五季云岚花排查过去,然而并没有人。既靳菟苧没有从这里出来,那便是另有机关。
不急,慢慢找,他正好趁着这个空隙想想,与靳菟苧最后的几句话该讲些什么。
在韩君遇脚下的暗室之中,靳菟苧终于打着了点火石。
点燃八盏油灯,靳菟苧终于看清自己在什么地方。
暗室不大,也并不恐怖,相反石璧上还挂着一些小巧的玩偶,有摇摇鼓,有布偶人,角落甚至还有一个小的座椅。
唯一的大件物品是油灯正中间的书桌和座椅,靳菟苧吹起一层灰烬,一张泛黄的纸张碎裂,靳菟苧这才惊觉案面上铺着纸。
是尘封了多少岁月,才会让纸张遇风便破碎?
默念一声对不住,靳菟苧注意到案面左上间放着一个匣子,“小女不知是何人的旧物,无意冒犯,只为寻找出去之法,见谅了。”
拂开厚厚的灰烬,靳菟苧打开了木匣子,一股浓厚的灰尘气息呛鼻难闻,等味道散了些,靳菟苧才去看匣子内的东西。
是书信。
靳菟苧不想看的,只是最上面的那一张纸的下角处赫然‘微生依绝笔’五个大字锁住靳菟苧的视线。
是那个佳名传遍天下,征战沙场,骁勇善战胜男儿的微生皇后。
也是那个被所爱之人推入花海、持刀捅穿心房,至今死因蒙蔽于世的微生皇后。
挣扎了好一会儿,靳菟苧小心翼翼地拿出信纸。木匣子的密封性极好,并没有像放在案面上的那一张般破碎,除了泛着霉气和朽味,上面的字尚能认出。
怀揣着一颗敬仰和怜惜的心,靳菟苧揭开了微生皇后生前留下来的书信。
这是微生皇后的自言自语,也就是微生皇后自己记录的心情和想法。
上书:
“御医道生产就在近日,要我放宽心怀。而我知道,他也越发容不下我了,他的眼睛嘴角、指尖发丝都泛着生冷的杀意。韩宫秋就要对我下手了,我孤立无援,不知道孩儿能否出世。”
空白大段后,是潦草的笔记,像是慌忙之中写下的,“我一定会让孩儿平安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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