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白红之中煞是摄人心魂,可这一切比不过长案前捣花的韩君遇冰冷一眼。
“那尚书嫡女没伺候好你?只要在尚书一家落幕前留人一口气,自去折腾便是,莫由着心中的不快另生事端。”
一语道破,已是警醒。
干笑一声,风月遥坐起身。
他不是没意识到心中的烦闷还有隐隐约约控制不住的焦躁,定是欢好途中突然被人打断才会如此。
倒上煎茶,袅袅白烟升腾。
风月遥慢慢饮茶中,韩君遇的暗卫出现,这暗卫的衣着与他平日见的不同,风月遥还在猜测是韩君遇手下哪一派眼线,听暗卫开口,风月遥便明了。
暗卫把几锭金元宝放下,一板一眼道,“皇子妃已经返程回蕉鹿园。”
“她见了何人?”韩君遇淡淡地问。
“未曾,皇子妃只在栏杆处赏舞,后来独自一人提前回到马车中等谢姑娘回来。”
谢姑娘!
惊讶之余,风月遥猛吸一大口滚茶入喉,他剧烈咳嗽着,还未平复下来就红着眼眶问暗卫,“哪个谢姑娘?谢梨云?”
暗卫的冰块脸毫无波澜,他只听命于主子韩君遇。
风月遥却是怅然一笑,笑中带着明显的慌张,他完全乱了阵脚在原地疾走,口中喃喃;
“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哪里有巧合,同在蕉鹿园,怎会不相识,结伴而来……”
“她如何?”
风月遥厉声问暗卫,少有的咄咄逼人,失了风雅,“谢梨云怎样,说话呀!”
韩君遇给了暗卫一个眼神,暗卫才开口,“谢姑娘较为沉闷,车行两道街后,她下了车离开。”
风月遥顿时爆了句粗俗的脏语,急冲冲地飞身踏雪,慌乱中他从不离身的折扇摔落在地,啪的一声,打在人心。
风雪之中的蓝色很快淡去,桌上的煎茶尚留余烟。
望台恢复安静,暗卫抱拳欲退下,谁知韩君遇的大手轻抬,暗卫停住,他知道主子还有话要问。
泛黄的花瓣被碾压成泥,钵底的暗孔旋开,只得一指甲盖大小的花汁。
韩君遇脚边的花篮中大把的新鲜花朵因在寒空中太久而萎靡发蔫,角落处成堆的花泥上还凝结了冰霜,琥珀色的瓷盏中,只有不到瓶底的花汁。
玉骨手一下一下晃动瓷盏花枝,浓厚的香气透瓶传出,韩君遇望着花汁开口,“她在灼坊做了什么?”
暗卫疑惑,主子不是刚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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