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潮湿地带,虫无毒,以吸食血液为生。其卵甚小,生存性能高,若是以虫卵进入人体,吸尽人身血液后,方从口、鼻、耳抑或下体而出。”
另有三位仆从,他们手中的托盘并没有撤下白布,但蠕动着的起伏昭示着虫的活性。
起了身,韩君遇冷冷看着乱动的虫,淡淡地看了一眼季七,季七心领神会,走到最后一位侍从旁,亲自端了托盘过来,“二皇子,当初小的前去库房查寻时,发现幼虫从一香囊中爬出。小的命人寻来鸡血养之,共有四十六只成虫。确定香囊并无虫卵之后,小的便将香囊收了起来,至于内里有何,小的未敢探寻。”
轻嗤,韩君遇微微扬手,“你倒是尽心。”
“为主分忧,是小的福分。”季七接过仆人手中的薄手套,讨好地递给韩君遇。
初冬的天透骨凉,那双冷阳下的玉骨手掌控着玄月甚至是整个大洲将来的命运,薄如蝉翼的手套一点点戴上,仅仅是简单的动作,因这人得天独厚的面容和骨血里的狠辣显出不容瞻望,不可亵渎的气场。
隔着手套,韩君遇拿起那只香囊,十分简单粗暴,他沿着针线缝隙直接撕裂香囊。那夹层里,赫然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书:三妹妹,既远嫁,毋归。
“呵……”
韩君遇脱下手套,靳菟苧在将军府中若排行三,只能是从女子这一方来。而将军府女眷甚少,唤她三妹妹的,唯有两人。
一人曾堵着‘花解语’,恶言相向,威胁女装韩君遇不能动靳菟苧。而另一人,间接破坏他想让靳菟苧夺得金秋盛典魁首的计划,那夜里,他和靳菟苧还有靳大小姐一起去捉凶,罪魁祸首靳素秋可是死不悔改呢。
原这等虫豸还不死心,竟伸手到玄月来了。
靳菟苧啊靳菟苧,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姐妹,一心护着的家人?
你的好姐姐可是盼着你惨烈地死在异乡呢。
“不急着处理。”韩君遇勾起一抹浅笑,视线落在蠕动的斑斓活虫上,“好生养着,总要给人回赠,这才不失礼。”
不知为何,除了有其他人竟然敢加害靳菟苧的愤怒之外,韩君遇心中还有一丝喜悦。来找靳菟苧的路上,他一点点剖析自己,等到了蕉鹿园,埋首在充满靳菟苧体香的软被之间,他抑制不住地闷哼。
他这才知,原来自己对靳菟苧的独占欲已经如此疯狂,疯狂到会窃喜靳菟苧身边无一真心真情人,只有他,只有阿遇。
香囊一事,韩君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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