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
灰乎乎的炭笔被递到靳繁霜面前,靳繁霜皱眉,“好脏呀,这是做什么用的?”
靳菟苧也不太清楚,但大抵能猜到一点,“应该是祖父做木制品时候,用来做记号的。”
“真是麻烦,看来首先要买的便是笔墨纸砚。”靳繁霜从自己的衣襟里抽出一方藕粉色的丝帕,指着丝帕,“你来写,先把笔墨纸砚记上!”
靳菟苧这才知晓,靳繁霜是想要给祖父添置些物品,比起她只给祖父银两,靳繁霜这样记下来,下次直接将物品带过来也很是尽心。吮吸唇角,靳菟苧将藕粉色的帕子在石桌上摊平,“笔墨纸砚应该不用了吧,祖父约莫用不上。”
“怎会用不上,堂内什么装饰品都没有,唯一幅大师佳句悬挂墙上,可见祖父也是爱好笔墨的,写上!我是大姐,我说什么你便些什么,又不用你出银两!”
靳菟苧笑着点头,只听靳繁霜一遍思索着,一遍缓慢报出明细,“四套上等青竹叶边茶具,两张百年紫檀抱云软床……”
一方帕子密密麻麻写满了,靳繁霜还想再添些什么,靳菟苧嘴角抽搐正要出言阻止,花解语从厨房出来,端着一厚重木盆过来。
庭院之中,葡萄藤架子下,三个女子望着石桌上的木盆面面相觑,斑驳日影映照在脸颊上,靳菟苧下意识就伸手去捉花解语脸上的影子蝴蝶。
“啪——”
花解语毫不犹豫地将某人的爪子拍了下去,靳菟苧对着花解语哼了一声,靳繁霜第三次狠狠地瞪了花解语一眼。
微风拂过,靳老爷子带着器具过来,“来来来,这是碾糯米的器具,一人一个。”
“这是什么?”不识凡物的靳繁霜发问。
靳菟苧接过东西,摆在靳繁霜面前,“这是舂米罐,是杵臼的物事儿,用它可以将糯米捣成泥团。”
“灯灯说的对,来,每人都分一点。”
靳老爷掀开木盆盖子,甜甜的糯米香扑面向而来,靳老爷给三个丫头面前的罐子里都分了糯米,认真演示教习如何捣糯米,当然,重点学习对象自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靳繁霜,见三个人都有模有样的上手了,靳老爷才点点头往厨房去,厨房还烧着大餐呢!
祖父前脚刚走,靳繁霜就收起刚刚的好学子假面,“靳菟苧,你怎么会做这个?”
“这个和捣药没什么区别的。”
“捣药?你没事捣药做什么呀……”
靳菟苧笑,过了一会儿靳繁霜像是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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