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实情告诉她,告诉她梁丘家乃他们公羊家不共戴天的仇敌。
可是……
眼瞅着已彻底融入到梁丘家圈子内的亲姐,枯羊犹豫了。倘若她在梁丘家过得不好的话,枯羊义无反顾会带她离开,可事实证明,她过地很好,梁丘家上下仆人都将她当成半个自家小姐对待,而且看样子她所嫁的夫婿亦对她极好,要不然,枯羊方才错手拿起那枚簪子时。她的反应断然不会那样激动。
算了,méiyou必要将公羊家的事告诉她……
摇了摇头。枯羊走到了府邸的围墙附近,见四下无人,翻墙跃了出去,bijing与那个不知梁丘家与公羊家恩怨的亲姐姐比起来,他枯羊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说,与ziji另外八位同伴汇合。bijing他已在东公府昏迷了两日有余,再不回去碰头的地点,很有kěnéng就会被人误以为死亡上报给太平军高层,枯羊可不想有人因为这件事而幸灾乐祸。
比如说同伴中那个叫做魏虎的家伙……
那家伙应该还活着吧?希望是!
离开了东公府,枯羊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肤色黝黑的同伴来。
[……好。看在卫大哥的份上,这回不与你计较,天枢给你,行了吧?我去找天玑!]
“天玑神将……”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枯羊仰头望了一眼天空。
是叫费国吧?
别nàme轻易就死了啊,魏虎……小心了,像天枢神将耿南那一辈的原六神将,实力比起我等可不止强出一线啊……
捂着胸口处尚且隐隐作痛的伤痕,枯羊微微吐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在竹林坡梁丘军的营寨,枯羊口中的魏虎,正穿着梁丘军的服饰,站在一堆草料堆旁,神色凝重地望着营内来来往往的梁丘军将士。
“虎哥,虎哥,”伴随着两声轻呼,有两个与魏虎相似年纪的少年亦穿着梁丘军将士的服饰跑了过来,小声说道,“虎哥,都问过了,那叛徒费国并非在这个军中,而是在对面的长孙军中,咱摸错地了!”
“shime?”魏虎愣了愣,抬手压了压头盔,愕然说道,“你确定?”
“千真万确啊……”
魏虎闻言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虎哥,眼下怎么办?”眼瞅着不远处来来往往的梁丘军将士,另外一名同伴低声说道,“要不咱跑吧?万一那三个家伙的尸首被挖出来……”
“是啊,虎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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