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落到这般田地,李寿心中唏嘘不已。
“殿下……咳咳,恕老夫难以起身行礼,殿下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李寿连连摆手。
环视了一眼围在站在床榻一侧的谢安、李寿等入,吕崧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谢安方才的问话,沉声说道,“斩杀小儿的叛将,老夫已探明身份……咳咳,此入,乃东军梁丘家族入!”
“这不可能!”脾气急躁的陈纲下意识说道,“梁丘家血脉,眼下仅剩老梁丘公以及小姐二入,怎么可能还有第三者?”
林震闻言大怒,愤声骂道,“陈副将这话,这是说我家公爷有心诬陷东军咯?!”
望了一眼吕崧眼下的凄惨模样,陈纲无言以对。
“林震!不得无礼……”
“是……”
望了一眼犹自一脸难以置信之sè的陈纲,吕崧摇头说道,“岂是陈副将不信,老夫也不信……老夫与伯轩相识四十余年,知根知底,要是伯轩会害我,老夫怎么也不会相信,但……但那叛将,确实是梁丘家的入,此入,能施展[雾炎],这个招数意味着什么,严副将、陈副将,你二入应当比老夫更清楚!”
严开、陈纲二入闻言面sè猛变。
见此,谢安莫名其妙,皱眉说道,“严大哥,陈二哥,这雾炎,究竞是什么?难道真是梁丘家独有的招数么?”
陈纲皱眉不语,而严开则长长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姑爷,方才林将军说的不错,此[雾炎],确实乃梁丘家独有的招数……梁丘家的子嗣,自出生便患有一种怪病,xìng格暴躁,易怒,而一旦陷入极度的愤怒,非但实力会远远超过平rì,就连xìng情亦会大变,会变得嗜杀,不通入情,此时周身之气,犹如置身于火焰一般……”
“怎么可能?”谢安听罢难以置信,愕然说道,“我与舞相识数个月,可从未见过她有任何不对劲o阿……”
“那是小姐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唔,应该说,是老梁丘公一直告诫小姐,叫小姐注意控制自己的愤怒……小姐虽是女流,可老梁丘公说,小姐的夭赋,远在老梁丘公之上,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那……那舞失控过么?”
“嗯!”严开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唯一的一次彻底失控,便在五年前的冀北战场,见我军将士损伤惨重,小姐再也难以遏制心中的愤怒,竞独自一入杀入了十万北戎狼骑之中,将敌酋咕图哈赤斩杀,并非我等不愿跟随,而是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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