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位贵客前来替你诊脉,不久你的风寒便会好了!”彩蝶捂着嘴笑道。
“风寒。。。?哦哦!那便最好不过,这位贵客可是少主?”海棠羞声问道。
“虽不是少主,却是少主座下的六堂主陆继公子,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我这就给他开门!”
屋内传来海棠的起床走路声,紧接着门被打开,身着睡服的海棠婀娜多姿,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宛若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竟使得平日里见惯大场面的陆继愣了住。
“陆堂主!。。。陆堂主!海棠姑娘邀您进去呢!”
“。。。哦哦哦。。。失礼了!”
陆继从彩蝶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朝面带羞涩的海棠点头致歉后随她一起进了房间,彩蝶识趣的关上门,一阵偷笑后继续下楼做起了生意。
“久闻六堂主潇洒俊逸一表人才又武功高深,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海棠停于方桌边沏着茶水笑道。
“姑娘。。姑娘客气了,陆继只是承蒙城主和少主关照,才有的粗浅成就!”第一次待在姑娘闺中的陆继显然有些囧态百出,连忙放下手中刚拿起的桌上摆设回答道。
“听闻六位堂主武功奇高,又各持宝剑剑不离身,奴家怎么没见到陆堂主携剑,莫不是怕吓到奴家?”海棠甜笑着将茶水端来递与陆继。
“哦!陆继的剑是软剑,名唤惊涛,一直藏于腰间!”陆继何曾面对过如此娇艳欲滴又含羞带臊的女子,神魂早已被海棠勾了去,于是如实答道。
“哦,那这宝剑想必厉害华贵至极,不知可否借奴家一看?”海棠脸上挂满好奇之容。
“姑娘不是染了风寒需要陆继诊脉吗?”
陆继刚要将惊涛从腰中抽出,却想起了彩蝶交待诊脉一事,于是问道。
海棠呵呵一笑,道:“看来陆堂主似乎对风月一事只是一知半解,做我们这行的不像普通女儿家,这半点朱唇千客偿,谁又会真正将我们挂在心上,偶尔不装装病卖卖可怜,谁又会将我们想起?”
“是陆继多嘴了,还请姑娘原谅!”
陆继见海棠竟流下一抹眼泪,吓得赶紧道歉。
“公子虽待海棠礼貌有佳,细声细语,其实海棠还是能看出,公子实际是与那些玩客一般无二,瞧不起海棠的!”海棠说罢竟哭的更厉害了。
这一举动便直接让陆继陷入了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了良久,索性动作一气呵成将腰间惊涛拔出说道:“姑娘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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