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逆流而上,则有苦头吃了!”
第三日上,船只便过了白帝城,进入瞿塘峡,两岸山势雄伟险峻,江面狭窄,当山体挡住阳光之时,整个江面则一片幽暗,犹如一条人工开凿的地道,让人有“案与天关接,舟从地窟行”之感。
过了瞿塘峡,郑六一便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沿岸奇峰突兀,怪石嶙峋,连绵不绝,幽深秀丽。
座座高山从面前掠过,声声猿啼不绝于耳。
郑六一哪里见过这般风景,忍不住高声吟道:“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如今身临其境,古人诚不我欺也!”
看着眼前江水浩荡,一望无际,郑六一顿觉心胸开阔,不由自主唱道:“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佟治柏等人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这是啥曲子,这么不着调?
但是听着听着,渐渐觉得曲中意境与眼前景物交融,一股苍凉豪迈的情感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击掌和着节拍,跟着低声吟唱。
一曲唱罢,高升笑道:“贤弟是第一次游历长江三峡吧?”
郑六一道:“正是,让高大哥见笑了。不过小弟有一事不明,那江水湍急之处,船只究竟该如何逆流而行?”
“行船之难就在这里了,逆流而上船夫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气,若是遇到激流险滩,则非用纤夫拉船不可。世人只知坐船乐,有谁知道行船苦啊!”说完这话,高升不由想起当年行船的日子,那是何其艰难。
“这一路顺流而下,小弟并未瞧见纤夫拉船逆流而上,这些纤夫怕是不好找吧?”郑六一继续追问,这黄金水道的问题若是解决了,那以后可就是财源滚滚啊。
高升笑道:“哪有那么多船只上行啊!要过崆岭滩,十船九沉江。所以长江水运只到宜昌,宜昌之后再无船只上行。早年只有我和大哥高平在崆岭滩摆渡一些小船过来,这几年上行船只全由大哥一人掌控,上游的纤夫也靠着大哥过活,只要大哥一声招呼,没有不来的。”
郑六一听了,暗暗高兴,如此一来,只要好好经营,这条水路成为黄金水道便指日可待。
一行人谈谈笑笑,不知不觉来到崆岭滩,高升不再言语,双眼紧紧盯着江面,细细观察礁石和周边的景物,指挥水手划船在礁石中绕行。
一段江面走下来,高升额头微微见汗,船上的水手则个个汗流浃背。方向,力度,一个控制不好便有可能船毁人亡,真的有一种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过了崆岭滩,高升让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