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杨昭,自立为交州王,军政一统,不再听从朝廷号令。当今天下,全靠益州、荆州、并州和司隶四州在全力维持。”
“如此说来,咱们大梁已经是风雨飘摇了。”郑六一叹了口气,“既然国力如此衰弱,番邦岂能不觊觎我中原沃土?”
听了这话,欧阳宗泽不由又高看了郑六一几分,谁说官家子弟多不学无术?小小年纪能有这般眼界,瞬间由国内而想到国外,只怕诸葛武侯当年亦不过如此。
无双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两人谈话,只是看向郑六一的眼神则多了几分崇拜,天文地理、机关妙术,就好像没有他不懂的。
好在她天资聪颖,之前伴读时早已饱读诗书,此刻听二人谈论,倒也不觉得枯燥,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欧阳宗泽续道:“这也是天佑我大梁。前年匈奴汗国遭受瘟疫,牛羊大量死亡,导致他们缺衣少粮,所以无力东进;鲜卑两大贵族拓跋氏和慕容氏连年征战,争夺大燕正统,无暇南下;羯胡与氐人被并州刺史韩朔拒之于长城之外,不敢轻举妄动;羌人在我益州之侧,然山高水险,岂可轻易用兵?五胡鹰视狼顾,若是他们缓出手来,只怕我大梁一旦国中异变,便成了异邦口中的肥羊。若二位皇子夺嫡,造成天下大乱,则大梁危矣!”
一番话把梁朝的外忧内困分析得透彻分明。
难道这就是秀才不出门可知天下事?
郑六一暗暗佩服,当即问道:“欧阳先生大才,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也。只是不知先生这些信息从何而来?”
“成都乃大梁商业繁盛之都,东起徐、扬,西至康居,天下客商往来不绝,只要有心,想得到这些消息并不多难。京城每月还有手抄的官报,发往各州,虽都是些夸大溢美之辞,表面文章的背后却也有不少有用的信息。”
郑六一惊讶,还真不能小看古代人的智慧,这就知道挖掘官样文章背后的信息了。
就好比现代的报纸,很多报道连日期和人物都不是真的,关键是要看文章背后透露出来的信息,当过记着的郑六一对这一点深有感受。
“欧阳先生胸怀天下,为何却要在此做一幕宾,这岂不是屈才了么?”郑六一躬身行礼,生怕此语引起欧阳宗泽的误解。
“公子不必如此多礼。老夫也是觉得与公子极为投缘,才如此大放厥词,很多地方尚有不尽不实之处。”
欧阳宗泽谦虚了一番,仰望屋顶,徐徐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年轻时得了一场怪病,倒在路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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