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不语,转脸看了冬梅一眼。
冬梅立即躬身道:“奴婢去给老爷夫人更换茶水。”
待冬梅走后,郑宗文接着道:“元一跟无双成亲有几日了?”
“少说也有十日了,怎么了?”
“你就没觉着哪里不对么?”郑宗文反问。
“他们好得蜜里调油,能有什么不对?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夫人林出尘没有看出无双二人有什么不对,对丈夫的话感到有几分奇怪,也有几分着急。
“我瞧那无双眉心微蹙,眉头不展,走路的姿态也和往日毫无二致,分明还是处子之身。”
厉害了我的哥,果然是国医圣手啊,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老的眼睛。
当啷,一惊之下,夫人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怎么会这样?难道元一受伤后留下了隐疾?”
“绝不可能,这小子的脉象好着呢!”郑宗文起身高声道:“冬梅,去把秋月叫来。”
经过一番巧妙的盘问,夫妇二人得知儿子媳妇夜夜睡作一处,如胶似漆,倒没有不同寻常之处。
支开两个丫鬟,夫人转忧为喜:“那是为何?难道是他年龄太小,还不懂男女之事?亏你还是个好郎中,竟教出这样的傻儿子。”
“所以此事还须劳烦夫人你,多劝劝无双。这种事只要女方主动一点,男子就算是铜筋铁骨,也把持不住。”郑宗文一言既出,觉得似乎有不妥之处,端起茶大大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夫人心道原来你们男人都这样啊,凭啥要求咱们女人都是贞洁烈妇。
当即把眼一瞪,道:“要说你去跟你那傻儿子说!无双一向面皮嫩,莫说此事她做不出,但我毕竟不是她亲娘,你让我怎么开这个口!”
在老爷夫人的百般提示下,郑六一艰难地用完午饭,和无双逃也似地离开饭堂,回到自己的院落。见天福天禄都在,忙吩咐道:“天福,笔墨侍候!本少爷能不能笔落惊风雨,就看今日了!”
还惊风雨呢,比我也多认不了几个字吧?天福一边腹诽,一边备齐了笔墨纸砚。
让老子拿毛笔写字作画,这也太难为人了。郑六一手托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灵机一动,计上心来,骂道:“臭小子,你这磕碜谁呢?去厨房给少爷我找些木炭,再寻一根又长又直的薄木条来,快去,快去!”
少顷,郑六一削尖了木炭,把木条当做直尺,在纸上画了起来。只见他画一会端详一会,再涂改重画,对扔下的草稿,吩咐天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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