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拜堂时,你要先跪。这叫抢头跪,你抢在他前面跪,以后事事都能管得住他。”夫人叹了口气,“元一这孩子性子太烈,没人管着他可不成。”
古代人对婚礼上的迷信由来已久,也不知真不真,无双听了心中既感激又好笑。
感激的是夫人对自己是如此信任,好笑的是如果元一处处被自己这个小妾管着,他出去还怎么抬得起头。真是爱子心切,关心则乱。
古代女子出嫁前一天,母亲大多会仔细交待一些夫妻床帏之事。无双没有母亲,自然是夫人代劳,待诸事交待明白,无双早已面红过耳,娇羞难耐。
因无双就在府中,省了上门迎亲的环节,直接就是拜堂成亲,倒也干脆利索。
饶是如此,郑六一还是觉得古代婚礼仪式太过繁琐,感觉自己和无双就是别人手中操纵的木偶,别人让做什么就要做什么,偏偏还诸多讲究,不得不为之。
郑六一不由感慨,还是现代人比较好,领个证,两个人直接住一起就完事了,不怕麻烦的举办个婚礼,怕麻烦的俩人直接旅游去了,美其名曰旅行结婚。
拜堂过程中,夫人见无双每每等元一跪下之后才盈盈跪倒,不由微微摇头,心中泛起了无限感慨:让她处处管着元一,也着实难为了她,自古对女子来说,夫君大如天,她要真是像自己说的那样,岂不成了河东狮吼的悍妇了?细想之下,对无双更觉满意了几分。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管那么多作甚!
入洞房后,掀盖头请方巾、公婆给改口钱、行亲割礼,一切自不必细说,虽流程繁琐,倒也喜气洋洋。
郑六一初时觉得繁冗乏味,最后竟觉得有趣,权且当热闹看了。
到了晚间的正席酒,新郎新娘逐桌斟酒敬客。无双心细,每到一桌均小声给郑六一介绍客人来历。
郑六一含笑不语,自己融合了记忆,无双并不知道,一时之间也不知此事该如何说起,有时解释多了反而说不清楚,还不如不说。
到了王泽这一桌时,王泽难掩心中激动,拍着郑六一的肩膀,嘿嘿笑道:“好小子,恢复得不错,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还不是跟着王伯练就了一副好身板!”郑六一见王伯也是性情中人,更觉亲切,随手甩过去一顶高帽。
王伯见郑六一醒来之后似乎更加懂事,高兴地一连痛饮了几大杯。
酒席人本不多,除了老爷夫人之外,大多都是府中上了年纪的家仆和郑宗文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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