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响起,阿槿想,你就是让我碰我也不碰,血可不是那么好吐的。
“嗯嗯。”阿槿像哈巴狗一样点头
“谢当轩,其实我还发现一件事,在祠堂和青楼,我两次吸取灵气,发现青楼浊气更甚,而这可红玉珠在仙界宝鉴上记载的名字是赤宴。
相传,被红莲业火灼烧过得尸体在特定的时机下会凝结成赤宴珠,为祸人间。它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吸取浊气,一点一点蚕食破坏掉修仙者体内的灵气,然后用浊气偷换灵力。我在想陈修宁顽劣,祠堂肯定进过不少次,为什么独独这次出了事,这次与前头最不同的就是,他来过青楼,还待了许久。
或许是因为青楼浊气胜,赤宴的浊气终于盛满了,盛满之后就开始偷龙转凤,而陈修宁夜夜留恋青楼,修为早就落下,也没有能提前察觉,回了陈家被赶入祠堂,赤宴里的浊气刺激了木偶人,让她醒过来,然后吓死了陈修宁。”
“明日再去探。今夜休息”谢当轩不容拒绝的语气“我看着你。”
“还有一件事。”
“你说”
“那红衣女子是怨灵,不是鬼,所以,陈家的镇鬼阵法不管用,而且还可能因为镇鬼的阵法掬了鬼,祠堂有了鬼气,鬼邪之气相撞,陈修宁才……”
“这些明天再想,反正妖邪已经抓住,不会再有人受害,其他的就慢慢想吧。”
“嗯。”
……
阿槿和谢当轩一早就到了庭芳楼,找了个机会悄悄溜了进去,麻溜的找到花魁在的厢房。阿槿站在那女子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口道
“越娘,久仰大名”。阿槿把花魁吓了一跳。越娘惊呼一声,回头手刀直劈阿槿,阿槿一个闪身越到桌前,右手被禁锢,欲出左手挡住越娘的进攻,谁知道越娘的手碰到了唐河兰镯,手钏的怨灵一下子附在越娘的身上。一掌打在阿槿身上,阿槿想要再度出手,这是那怨灵开口
“阿槿,这人间本不该是我待的地方,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走吗?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折磨世人?你就不想知道徽文仙一届神君为什么会和我这般人有所牵连?”
阿槿边擦一擦嘴边的血边站起来说
“你想让我听可以直说嘛,我又没说不听,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要打死我了,谁听你讲啊。”
花魁开口
“妖姬脸似花含露,楚腰纤细掌中轻。多少人爱了一张脸,多少人心有千千结。蹉跎红颜,造化弄人。我借着别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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