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但是,如果陈缙之现在通过占星,预测今天晚上羽榣几点上床睡觉,那么,或许他将要付出很重的代价。
因为羽榣这个人,是举足轻重的,至少在西南部,在双元帝国。
然则,占星之术最为主流的用途,是用来预测一个人的命运。
陈缙之曾经也去占卜他的前路,然而得到的结果是,如果他再试图通过占星来窥探他的命运,他会死在占星这件事情上。于是,只好不了了之。
“来一杯么。”
忽然有声音凉薄得像冬夜里滴水成冰。
陈缙之回首,那神色一颤,分明是叫道:
“陛下。。。”
“阴阳怪气。”
羽榣撇了他一眼,修长的美眸中,仿佛能望穿千丝万缕:
“看来,你还真是犯神经病了呀。”
一只高脚酒斛,被塞入陈缙之怀里,尚且带有些余温。
羽榣似乎没有看出来,陈缙之这明显是心里有鬼被吓到的表现,微微踱步自前去了。
拂掉这厚重花岗岩上的几点落雪,她略有些困倦地靠上去,顺手将围巾捂得更紧了。
冷。
陈缙之猛吸了一口气,和羽榣相比,他这单衣更显得单薄了。
也不知道聊些什么,陈缙之依旧负手而立,而羽榣伏在那栏杆上,不知是痴痴地望着哪里。
良久。。。
叮。。。
清脆,又八分浑浊的一声响。
只见羽榣是将那酒盏轻轻一扣,对空一举,便是自顾自地往唇边靠去。
好吧。。。
叮。。。
陈缙之也是如此,抿了一口。虽然说,他对于这火烧似的烈酒早已没什么感觉。顺着喉咙流淌下去,暖入四肢百骸。不过,今夜里,这酒,倒是有种感觉——苦酒入喉心作痛。
羽榣似乎是借酒消愁,殊不知,愁更愁?
陈缙之对于羽榣的事儿,还是有所不知的。
说来话长,羽榣突破至王阶四段,出关之后,她惊诧地发现,命数剧变,竟也是和陈缙之那般,就像一团迷雾笼罩着,不知为何。
当然,自己的命运,其他人是看不到的。就算其他人想要看,那也只能看个大概罢了,看个趋势罢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羽榣和陈缙之两个人其实都不知道,他们是同病相怜,都在为了同一个问题而困扰着。
真是“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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