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恍然不同,虽然依旧是恭恭敬敬,可是面色眼神之中,满是对夏紫淑的不屑和鄙夷。
一个人待在院子里,夏紫淑知道这一次姑母定然是对她失望了,她必须做点儿什么才行。
躺在床上,丫鬟送了给她看伤的大夫离开,外面院子贴身丫鬟兰苑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院子里。
“小姐,不好了,小姐。”兰苑提着裙摆匆匆忙忙的入了屋子,神色慌张。
原本心情就不好的夏紫淑被她这么一吵脸色更加难看,也不继续保持自己平日里在这袁府之中的形象,对着兰苑怒骂:“死丫头,什么不好了,不会好好说话么?”
同她那个姐姐一个模样。
见她生了气,兰苑当即跪在了她面前,心里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就是因为得罪了小姐被生生的打死了,一瞬间,恐惧涌上心头。
“小姐,奴婢错了,奴婢是听了前院的婆子说,说……”
兰苑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有些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夏紫淑瞪着她,手中刚刚拿起来的茶水直接摔在了丫鬟的膝盖前,滚烫的茶水撒了一地,丫鬟的膝盖就这么靠在地上。
热水被裤子漫上,灼热的疼痛感袭来,兰苑脸色周三白了,额头上汗水渗出,却是不敢吭声,只颤颤道:“前院的婆子说,说袁夫人通知了老爷,估摸着,再有几天老爷就会到这儿来。”
“什么!”夏紫淑惊的从床上坐起。
爹爹竟然要来了!
“谁说的,那个婆子?”她一脸震惊的询问跪在地上的兰苑。
“是袁夫人身边的刘婆子,她说夫人亲口说的,还给老爷写了一封书信,估摸着,后天这个时候,老爷就能够收到信了。”
邺城距离江南也不远,来回倘若脚程快的话估摸着也就是三四天到了,迟一些的话也不过五六天。
夏紫淑有些慌了。
姑母如果写信给爹爹的话,一定会告诉他自己的所作所为的,等到那个时候。
她就再也不是江南首富夏家最受宠的女儿了。
想到这里,她攒紧了被角,眸光阴冷。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四天后,城北的酒楼重新开张,乔悠特意花了几百两银子请了城里最热闹的戏台班子在酒楼的后院儿唱戏。
就好像他们现在酒吧有驻唱歌手一样,等到酒楼里的生意起来了,她就寻几个唱歌想小曲儿好听的人在酒楼之中驻唱,最好还要有个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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