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了南昌。那一百多万南昌人,跟隔壁街道的野狗是没有分别的。”
“厉害……”
王角也是佩服,贞观两百九十五年之后的一系列动荡, 居然都没有震慑到如此僵化的官僚集体, 可见其老旧体制已然是跟僵尸一般, 完全没有获得新生的可能。
“所以, 哪怕‘劳人党’的影响力在不断扩散,但大部分时候, 都是实权人物集体之外的人群。就以学生为例,豪门的学生,是很少有接触‘劳人党’的,韶州的‘劳人党’,也多是集中在工商家庭,至多就是小门小户。”
对这些,唐烎还是心中有数的,“那么对于我们而言,权力既然没有失去,那么就不需要担心。想要夺权,没有大炮怎么行?你要知道,我们在曲江县看到的‘劳人党’街头活动,那基本跟看见乞丐没有分别。这样的判断之下,又怎么可能正视到‘劳人党’事实上的发展壮大?”
“我们的政策调整,一直是持续性的,也有大量外省的进步分子来湖南、江西参加建设,其中不乏进步学生,难道岭南也不管吗?”
“管?各州县简直喜出望外好么。”
“嗯?这是为何?”
“因为这些人,留在自己治下,那都是添乱,影响自己做官捞钱。跑去又穷又破的湖南、江西的山区,不正好眼不见为净?还少了麻烦。”
“难道就看不到对你们地方统治的危害吗?”
“能又怎样?就说韶州好了,按照道理,我今年卸任。那么韶州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继续当韶州州长,那自然最好,还有五千随时听从命令的部队,那更是好上加好。可要是失势,被广州钳制住,我只想赶紧走人,换个地方做官。”
“厉害……”
王角不得不承认,这些老牌官僚,蠢是不蠢,只是坏而已。
“所以,有一说一,岭南绝大多数地区,对‘劳人党’的概念都是错误的,对‘劳人党’武装力量的判断,也基本是基于想象,不是基于真实。”
说到这里的时候,唐烎也有些气,他也是事实上被“坑害”的那一批人,而且可以说是代表人物。
“等到‘劳人党’的部队摧枯拉朽,攻城略地跟吃饭喝水一样,才让人感觉到了压力。可即便如此,像我们韶州本地的想法,还是坐山观虎斗,我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驱虎吞狼,让江东势力进入岭南省。”
“依然对‘劳人党’轻视?”
“对,依然是轻视的。因为在我们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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